出,她便连衣服都没换,领着芸豆一个到前面去了
到前院,余舒看到客厅里的人十分意外,她还记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侍卫,正是她和水筠都绑走的那一回,在长公主府见过的其中一个
不怪余舒一时没把“公主府”往景尘身上想,只是景尘那般绝情决意后,她怎会以为他会主动和她有什么牵扯
“余姑娘”侍卫高崎向余舒抱拳行礼,指着桌上一只两尺高低的瓷坛子,说明来意:
“这是主子在华珍园打死的那只老虎身上拆下的骨头,给姑娘送来了”
余舒暗皱眉头心里糊涂:景尘给她送虎骨做什么不是已经不相来往了吗?
她暗忖了一会儿,没能理出个头绪不知景尘此举是何意,便对那侍卫道:
“无功不受禄,你拿回去吧”
高崎见余舒果然如他们家公子所言般拒绝了,便苦笑道:“姑娘莫要为难我,主子交待的事,我岂有违命的,您若是不想收,不妨事回头再退回去”
余舒眼神一闪,冷眼看着他,“没听说过强送礼的,我没那闲空跑腿儿,你要不把东西拿回公主府,要不就拿出去扔了”
她手指着那一坛子虎骨,往大门口的方向一比划,没有半点好脸色
高崎见状,无奈只好将坛子抱起来,犹犹豫豫地走了,多余的话,却没有说
余舒也懒得问,当日景尘和她恩断义绝,她该说都说了,挽留也挽留了,可他还是执意要和她了却前尘,甭管是他是有多少不得已的苦衷,说出去的话,就好像泼出去的水,今个儿他高兴了,又来招惹她,她合该着陪他一唱一和吗?
赶走了公主府的侍卫,余舒回到后院儿,和赵慧含糊解释了几句,扭头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头,专心推算手头上的大理寺实录,有关行凶伤人之祸,她还有七八个属相没取对
再说高崎原样儿抱着东西回了公主府,到景尘面前复命,将余舒的一言一行都描述了,留意着景尘的脸色,却没什么变化,叫人捉摸不透
“放着吧”景尘看了一眼高崎手里的坛子,没有责备他
高崎告退出去,在楼外面遇上被人推回来的水筠,低头问候
“小姐”
水筠坐在木轮子上,人很清瘦,刚晒了太阳回来,气色还不错,看了看高崎,浅浅一笑,让身后的侍女停下,问他:
“去哪儿了?”
高崎转头望了一眼楼上,见没有人影,才扭头对水筠小声道:“公子让我到城西给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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