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睛,浓密的睫毛拦住了眸中幽光,声音平静地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没有骗你,大约我记事起,父亲就已过世,母亲染疾失明,常年安居在深宅,祖父恐我忧思而荒废功课,偶尔才能见她一面."
余舒愣?奂耙袈湎戮俦鼍.灾辛?浮现出一幅画卷╠╠小小的男孩儿丧了父亲,被严厉的祖父带在身旁,为见母亲一面,从早到晚听话地背书默字,一日复一日,那勤奋读书的身影渐渐拉长,同眼前这温柔俊朗的青年重叠.
恍然回神,她心尖上轻轻颤了一下,鼻子竟有些酸酸的,心中想:
都道他是天生富贵,锦衣玉食的薛大公子,怎曾想他孩提时是那样灰色的时光.
她倒不后悔追问他,只是,只是有些心疼罢了.
"大哥.我."
"呵呵,你做什么哭丧着脸,是你要问的,我实话实说不好么,早知道就该说假话哄哄你,"薛?闯鏊蛔栽?便故意逗她.
余舒硬是挤出了一个笑容,声音却难免有一点沙哑.道:
"不要,你还是说实话╠╠这次
换我先掷骰子."
她这回换了右手捡起碟子里的骰子,这回没做小动作,撒手丢下去,看到骰子停下的点数,忍不住抖了下眉毛.
三点.二点,一点.
好烂的手气.
"哈,"薛睿轻笑一声,伸长手,也是一撒.
五点,三点,两点.
"十点,这次是我大,"他手指在平整的酒案上轻叩了两下.目光览过她余韵未褪的脸庞,幽深了几分,忽然侧身,抚平了衣衫,一只手垫着脑侧,一只手拍拍膝盖╠╠
"你过来,坐到我腿上."
看他动作,听他无礼要求,余舒脸色一僵.方才对他那点儿心疼瞬间丢到南疆去了.
薛睿见她不动.忍住笑,又轻拍了一下大腿.催促道:"快点儿,莫非你想抵赖?"
""这逮着便宜就占的家伙.
余舒没好气地瞥他一眼,随即站起身,两步走到他跟前,扶着桌子,沉住气往他腿上一坐.
堪堪挨着他一点衣裳料子,她眼珠子一转,手便撑着桌子,打算站起来,谁知薛睿比她还快一步,手臂一收,勾住她腰肢,稍稍用力,就将她摁在了他腿上.
余舒一慌神,下意识就去挣脱,然而扭动了两下身子,就红起腮帮,呆住.
这天热,两个人傍晚洗过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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