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人都下去了
桃嬷嬷略有些的:“皇后娘娘插手,余姑娘岂会不为所动,不如这就派人到夹道前面等着,待会儿截了人来,主子再敲打几句”
“多此一举”薛贵妃回身道:“凡you人之事,必有唆人之力,不外乎名与利情与仇,这余舒现如今正是名利双收之时,她不缺什么,最不好威逼利you,奶娘当她为何会为本宫所用?”
桃嬷嬷低头想了一会儿,竟说不出
“呵呵,既不是仇,那便是情分了,大郎与她要好,兄妹宣称,于她贫难时候多有拉扯,她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人有远近亲疏,她现在要与本宫讲情分,本宫若去拿捏她短处,使什么恩威并施的套数,不是弄巧成拙么?”薛贵妃很是清楚,余舒为什么会站在她这一边,帮她做事
桃嬷嬷面lu羞愧:“果然是娘娘善于阅人,思虑周全”
又一踟蹰,好奇出口:“不晓得上回余姑娘进宫,娘娘最后给的那只荷包,里头揣了什么?”
也就是她,才敢细问
薛贵妃抚了下chun角,轻笑道:“那个呀,就是一份小礼物”
一只小小的荷包,装不了几块金银,不过一张纸片,上头记着几副生辰八字
余舒搬到宝昌街上有半个月,一家老小住稳了,她这才准备将翠姨娘接过来
翠姨娘已经从纪家脱籍,不必要再躲躲藏藏,余舒带着一辆马车,和余小修一块儿到城东去把人拉了回来
话说翠姨娘那天与余舒掏心窝子后,多少想通了一些道理,左等右等,总算等到余舒来接她,没什么好收拾的,她让小丫鬟拎了两个包袱,跟着余舒就走了
马车走了正门,余舒虽不想大张旗鼓地将翠姨娘接回去,但是她门外头整天都有人盯着,真叫人知道她领了亲娘没走大门,又要被戳脊梁骨
翠姨娘下车一看好大一座门庭,比纪家祖宅门前修的都阔气,顿时给惊得目瞪口呆,这两个月她被余舒圈在小院儿里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无从听说余舒的名气,还当余舒就是一个考了学的女易师,压根不晓得她入朝拜官,更兼得了御赐的封号
再进了大门,一水儿衣帽整洁的丫鬟小厮,两排人杵在平板石铺的甬道上弯腰向她请安:“迎夫人回府,夫人吉祥如意”
翠姨娘tui软了,一直到她被扶进厅门,坐在十成新打的太师椅上,屁股下垫着软席子,面前奉着香茶,还不能回神
余舒扫一眼门外头乌压压一群仆人,暗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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