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助理缩了缩脖子，也有些六神无主。
“账上还有多少钱？”
张光生阴着脸，发问道。
“账……账上没钱了啊，老板你忘了，今天支付配方钱用的就是卖蟑螂药材凑到的钱，本来还剩了一千万，刚才也赔付出去了。”
“该死，拿了我的钱，还卖给我垃圾货，找那三个家伙，让他们赔钱，要是不赔钱，告死他们，丫的，连我的钱也敢坑。不要命了。”
张光生眼中闪烁着寒光，怒喝道。
“好，好，我马上打电话。”
助理也回过神来，飞快的拨出了电话。
“喂，张老板，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么？”
电话那头，张亮楞了楞，倒是没有太过意外。
此刻的他，正跟蒋帅孙磊两人在一家足浴ktv里泡着脚，唱着歌。示意服务员把声音关掉后，才开口道。
“原来是王助理啊，怎么了？不是你们说的不合作了么？这可怪不了我吧？”
“怎么就不怪你？你自己给我们的是什么货，你自己不清楚么？”
“什么货？每天的两万斤以上，我少给过一天？倒是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了，害的我货拉回来都没地方送。”
“我不是说的数量问题，而是质量。”
“质量？什么质量？我给你的不是蟑螂？”
“少跟我打马虎眼，伱们那蟑螂品质完全不过关，我告诉你们，这次不把我们的损失赔上，你们休想好过。”
张光生见助理说的这么温柔，劈手就抢过了手机，吼道。
“什么蟑螂品质？张总是吧，你说话能不能说清楚点。”
“还装傻，你们给的蟑螂携带细菌和有害物质严重超标，你怎么说？”
“说？我跟你说个求啊，尼玛你们不知道蟑螂吃垃圾长大的啊，有点细菌在身上不是很正常么？”
张亮也是有些不爽了，低喝道。
“吃垃圾长大的？呵呵，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我们这电话可录音了，想不赔是吧，等着，看我不告死你。”
“不是，姓张的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蟑螂吃垃圾长大这事，还需要我承认么？谁不是这么喂的，再说了，我们的生意，就是买卖蟑螂，合约规定的清清楚楚，我每天给你2万斤，你收了，我们的交易就完成，谁他丫的还管蟑螂身上有没有细菌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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