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开了口:“既然圣上和国师大人还有事,那微臣就不打扰,这就告退。”
只是他想走,宁孤却出声拦下了他:“顾小将军这么急着走,难不成是在躲着本座?”
顾朝辞忽的沉了脸,原本就阴鸷的眼神卷起狂风暴雨:“国师大人此话何意,我为什么要躲着你?”
宁孤没急着回答,反而对着还跪在地上的晏青枝伸出手,又轻声哄道:“好了,别再同本座置气了,还不快起来。”
晏青枝一怔,被宁孤这宠溺的语气说得浑身发麻。
她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握住了他的手,借力站起身。
可就算站起来了,落在她身上的三道视线也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灼热刺痛。
晏青枝欲哭无泪,这算不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她委委屈屈站到宁孤身后,刚想松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有些吃痛,仰头看他,只见他大手一转,直接和她五指相扣。
这个狗男人什么意思,当着“爱慕”他的皇帝的面,也敢和她拉拉扯扯。
不怕死吗?不是有洁癖吗?!
宁孤见晏青枝老实了,这才看向快要按捺不住的顾朝辞,神色平静地说道:“本座挂念这丫头,一时竟忘了顾小将军的存在,顾小将军不会介意吧?”
茶,真的是泡得一手好绿茶!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宁孤还是个高手……
晏青枝忍不住偷偷看向顾朝辞,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右手也早就搭在了腰间的太渊上,好似随时都会抽出来将宁孤乱剑砍死。
这十六年里,顾枳节和宫游一直把持朝政,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皇宫内外不是他们的人,就是在即将成为他们爪牙的路上。
所以身为顾枳节嫡子的顾朝辞,不仅能随意进宫,还能随身佩戴利器。
反观宁孤,身为国师,即使受万人尊崇,都不能享受这样的殊荣。
一经比较,名声再厉害,也比不过实权在手。
顾朝辞是个暴脾气,一受刺激就控制不住,但想到身上有伤,又强行忍了下去,咬牙切齿地回道:“无妨,国师大人若是没其他事……”
可不等他说完,宁孤又再次忽略了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尉迟承欢:“圣上,本座前来,一是为这丫头,二是为讨个说法。”
尉迟承欢瞬间就悟了,眸色一亮,说出口的话却在装傻充愣:“国师要讨什么说法?”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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