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公主近来一直帮着圣上处理政事,日夜操劳,累着了。让御医来看看,公主能放心,圣上自然也能舒心。”
宫画扇虽然身为公主,手却早已伸向朝堂,她的野心,世人皆知。
她不觉得自己干政有什么不对,十六年来,周国朝堂早就腐败,民不聊生。
她出手,只是顺应天命,为了天下苍生而已。
宫画扇淡淡哦了声,眼神凌厉又带着杀气:“既然晏姑娘不想动手,本宫也不勉强,要怪也只能怪本宫和在场的诸位没口福了。”
晏青枝不躲不避迎上她的目光,“民女愧不敢当,若不是国师大人怜我孤苦,给了民女一个容身之所,只怕我今日也见不到公主尊荣,和诸位夫人小姐的风采。”
宫画扇冷哼了一声,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又问了一句:“晏姑娘是画天阁的下人,本宫本不该过问这件事,可皇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晏姑娘犯了错,也理应受到责罚。”
“本宫问你,来宴席之前,可曾私自去过什么地方?”
鸿门宴就是鸿门宴,绕了这么大的圈子,终于奔主题了。
晏青枝心知肚明宫画扇想干什么,故作沉思地想了想:“民女来宴席之前,确实去过一间小院,却是一位名叫青青的宫女带我去的。”
“她自称是公主的人,民女又是第一次参加宫廷盛宴,不敢乱走,只能一路跟着她。民女句句属实,还请公主明鉴。”
宫画扇板着脸,突然看向身后站着的一名宫女:“晏姑娘所说的青青,可是她?”
晏青枝顺着她的视线往后看去,只见那名叫青青的女子模样陌生,根本不是当时迎接自己和杨铁花的人。
她还没来得及否认,就见宫画扇操起身前的茶杯朝她砸了过来。
“大胆贱奴,满口胡言,还不快跪下!”
晏青枝原本想躲,可最后还是任由茶杯砸在额头,瞬间红肿了一片。
她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梗着脖子看向宫画扇:“民女不知犯了何事,还请公主明示。”
宫画扇见她冥顽不灵,怒极反笑,“青青乃本宫身边的一等宫女,今日也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本宫,你这贱奴却谎称她奉了本宫的命去迎你,好大的胆子!”
晏青枝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抱着小奶猫,硬是不肯跪:“民女不知,可迎接民女的宫女确实自称青青!民女初次入宫,连西园在哪里都不知晓,如何知道公主身边一等宫女的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