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岁的孩子,你们尚且不放过,更何况其他人。这些年,为了收敛钱财,你们手中的大刀砍了多少人的脑袋,饮了多少人的血,身为领头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舒阳看着眼前女人不卑不亢的样子,突然笑了,笑得极其肆意:“没错,爷险些忘了,爷可是你们这些正道人士口里,人人喊打的恶贼呢!”
晏青枝没再吱声,这男人看似好相处,实则性格诡谲,上一秒还在和你谈笑风生,下一刻就能直接砍掉你的脑袋。
真要激怒了他,自己和宫伯玉都别想活着离开。
她眼神一凛,全身上下也进入了戒备状态,唯恐舒阳一个没忍住,就对她们发难。
就在两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一个半老头子提着一个木箱,晃晃悠悠走了进来,打破了僵局。
“舒阳啊,你这么急着叫我来,是谁病了?”
舒阳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晏青枝。
晏青枝僵着身体,无视他的眼神,就冲着老者说道:“是我的弟弟,他染了风寒,昏迷不醒,还请大夫给他瞧瞧。”
李裕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沉着脸的舒阳,就将视线落到她怀里的孩子身上:“那把他放好吧。”
晏青枝连忙听话照做,还把宫伯玉上衣领子解开,让他能呼吸得顺畅一些。
李裕坐在床边,替宫伯玉诊治一番后,就摸了摸长长的胡子,“是有些发热,我先给他开几服药,吃吃看。只要今晚这热能退下去,就没什么大碍了。”
晏青枝松了口气,“多谢李大夫。”
李裕大笔一挥,很快就写好了药方,只不过他没给晏青枝,而是转手给了舒阳:“去吧,这拿药的粗活,就该你跑腿了。”
舒阳依旧冷着脸,却也没拒绝,拿着方子就离开。
等他一走,李裕一边收拾药箱,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晏青枝说着话。
“晏姑娘是哪里人啊?”
“都城人士。”
“可有婚配?”
“……未曾。”
“那…这孩子是你的亲弟弟?”
晏青枝沉默不语,抱着宫伯玉的手微微收紧。
李裕似乎也不指望她回答,又接着说道:“舒阳那小子,虽说看着粗鲁,实则心思细腻,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也是个不错的人。晏姑娘对他,可有好感?”
晏青枝直接摇头,“我早已心有所属,还请李大夫,帮帮我们吧。”
李裕提起药箱,长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