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爷这就叫人进来,把你这宝贝弟弟给拖出去。”
“舒阳!”
晏青枝面色大骇,不顾脖子上的手,扑上去就要去捂他的嘴。
舒阳没防备,险些被她这生猛一扑给推到地上,忽的沉了脸,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挡住她疯狂挥动的胳膊。
“晏青枝,为了一个男人,你竟然敢对爷动手!”
晏青枝也顾不上伪装:“男你个头,你的思想能不能干净一点!他才十岁!”
“呵,你把他当弟弟,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
两人拉扯间,原本“昏迷不醒”的宫伯玉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不要!不要烧了我!”
那中气十足的嚎哭,哪里是得了瘟疫的样子……
晏青枝僵在原地,只听舒阳冷哼一声:“晏青枝,你们这出好戏也该演到头了吧。”
是,她们没有患上瘟疫,身上的红疮和微微发热的症状,也只是因为对花粉过敏。
先前之所以能骗过李裕,除了环境烘托,还有她故意引导。
再就是人来之前,她就已经用高温的热水暖过两人的身体,然后又一直捂着被子,微微发热也就变成高烧不退的假象。
晏青枝也计划好了,就算他们真的要放火烧屋子,肯定也会先乱成一团,那她们就趁机从后面逃出去。
可千算万算,她也没算到舒阳会这么早回来,还如此笃定她们这病不是瘟疫,百般纠缠。
最后,这场假瘟疫在舒阳的亲自验证下不攻自破。
李裕气得脸都青了,可看着宫伯玉和晏青枝一身红疮的惨样,还是扔下一副药方,才拂袖离去。
陈秋反应就淡定很多,没理会两人,让陈玉春将自己扶回了屋。
晏青枝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撇开逼婚不说,陈奶奶和陈玉春对她们真的很不错,没有对待俘虏的冷漠和残忍,反而像家人一样亲切。
但现在一切都搞砸了,她们既没有逃出去,还将面临更难的困境。
而近两次的外出,舒阳都没带上贺青,贺青虽说嘴上不抱怨,心里已经早就很不满。
眼下又见他如此包庇这两个外来人,愤恨和埋怨涌上心头,一句话没说,就转身离开。
贺青一走,混在普通村民里面的几个男人也跟着消失不见。
很快,围在小屋四周的村民也相继散开。
舒阳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面色依旧如常,唯独看向晏青枝时,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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