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寺的天池湖连着山下,顺着水流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晏青枝憋着嘴,见宁孤依旧不开口,顿时声情并茂地哭嚎起来:“我生是干爹的干女儿,死也是干爹的干女儿!干爹若是认定我在说谎,那就动手吧!死在干爹手里,也好过被别的男人害死……”
她越说越激动,消瘦的肩头不住颤动,两行清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
这模样娇弱又可怜,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要动容几分。
只是,晏青枝莫名觉得宁孤眼神不太对劲,阴冷中带着戏谑,还有浓烈的残忍杀意。
她心头一慌,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一掌拍中胸口。
晏青枝没感到疼,只觉灵魂好像脱离躯体,耳边又回荡着宁孤轻飘飘一句话:“既然你想死在本座手里,那本座成全你。”
她有些想笑,笑自己都要没命了,还有心思去想他的声音很好听,好听到犯罪。
而宁孤呢,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好像杀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蝼蚁。
这个狗男人,又杀了她一次……
月色下,湖水波光粼粼,风一吹过,恍如浩瀚银河。
躺在湖边的少女气息全无,刹那间,一只胖如圆球的虫子凭空出现在她胸口上,又哼哼唧唧地挪到她鼻尖。
它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大喊:“主人,你快醒醒!”
疼痛和灼烧感,伴着吵吵嚷嚷的声音,让少女毫无起伏的胸膛慢慢恢复呼吸。
下一刻,她闷哼一声,猛地睁开双眼。
吉光见晏青枝终于苏醒,激动得当场飙泪:“呜呜呜,主人,你可算是醒了!吉光都快急死了……那狗男人实在冷血,枉费主人对他那般好,没想到,他根本不信主人!”
“主人,要我说,你干脆就和宫画扇联手,帮她登上帝位,再一统三国。到时候,身为亡国太子的宁孤,就算再厉害,还不是得乖乖躺在龙床上,等着宫画扇临幸!”
晏青枝眼神呆滞,听着吉光喋喋不休的声音,神志才缓慢回笼。
可每呼吸一下,胸口就传来阵阵钝痛。
她艰难撑起上半身,撩开衣襟一看,那白皙胸膛上赫然顶着一道赤红掌印,醒目又可怕。
这狗男人下手,真是一次比一次干净利落!
晏青枝喉头有些发干,难受得轻咳起来:“咳咳咳,吉光,我这次睡了多久?”
她一边问,一边站起身,看着天上星星点点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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