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弹的琵琶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我没什么能指点的。”
知阮面色微红,笑不露齿地半垂眼帘,露出羞赧之意:“枝枝姑娘谬赞,奴家实在愧不敢当。”
晏青枝沉默不语,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这丫头嘴上说着愧不敢当,藏在谦逊下的那份傲气,却一览无遗。
不过这样也好,若知阮只懂得一味谦让,又或者是无脑子的骄傲自大,只会让她看不起,今日当然不会再教她什么。
突然,晏青枝沉下脸,小手一扬,“砰”的一声,杯子被砸在桌上,碎得四分五裂。
她依旧没开口,只是静静看着知阮,眼神越来越冷。
很快,一刻钟过去。
知阮从头到尾都安静坐着,神情没有半点不耐,更不带半点惧怕。
晏青枝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这才缓缓开口:“很好,知阮姑娘耐性足,又懂得韬光养晦,要是再把这支舞学会,相信这次的花魁大会,姑娘一定能大放光彩。”
知阮眉眼微弯,知道自己已经通过考验,紧绷的心还是不敢放松:“枝枝姑娘,奴家冒昧问一句,要跳什么舞?”
她最拿手的技艺便是弹琵琶,眼下舍弃最有把握的东西,去学习稍稍逊色的舞蹈,未免有些儿戏。
但,再生疑,她面上还是丝毫不显。
再怎么说,这女子也是意娘认可的人,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晏青枝知道知阮心有疑虑,淡淡嗯了声:“放心,知阮姑娘的琵琶会派上用场,只是最终成败,还在这一舞之间。”
知阮身为蒹葭苑当红花魁,跳舞自然不在话下,随意摆弄腰肢,蓦然一回眸,就能让人心尖发颤,恨不得立刻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可,晏青枝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太媚了,媚到俗气!
她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知阮身边:“这支舞不仅要有女子的柔美,还要有女子的英姿飒爽。你这些日子先下点苦功夫,把这身媚态给我收一收。否则,再跳下去,也只是俗不可耐!”
说着,她抬起手,毫不怜惜地往知阮那软如烂泥的胳膊上一敲。
知阮向来自傲,即使疼得不行,也不肯叫出声,咬牙抬起手腕,又直起腰身。
不就是一支舞,她就不信跳不好!
“枝枝姑娘放心,奴家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其实,晏青枝不会跳舞,但胜在记忆不错,将现代小师妹编排的舞稍作改动后,就教给知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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