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拳脚相向。
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晏青枝看出傅江心情不好,懒得再同他争执,就笑着点头:“你说的没错,可要是他真的变傻,还怎么被我们安然无恙送回去。”
傅江眉头微挑,黑沉沉的视线落到躺地装死的顾鹄身上:“既然已经见到人,那我们出去说。”
晏青枝稍有迟疑,不肯动:“我要带他一起出去。”
傅江认定这女人是在故意和自己对着干,原本就不美好的心情变得更糟糕,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深吸口气,压下心底怒火,酝酿许久也只憋出两个字:“随你。”
晏青枝心道不妙,连忙跟上转身就走的傅江:“喂,我开玩笑的,你这人怎么还当真了!不带就不带,可我和人家约定好的时间就是今天。你不放行,岂不是要让我变成言而无信之人!”
傅江头也没回:“你什么时候言而有信过。”
晏青枝神情微僵,这狗男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要是没有她,他能拥有现在这样的地位吗!
等两人离开顾鹄的牢房,刚要往外走,被哄睡的宫伯玉忽的清醒,又哇的一声哭出来。
“呜呜呜,姐姐,你又要丢下我走了吗!”
他趴在栏杆上,哭得眼泪鼻涕横流,两只小胖手还不断往外探:“姐姐,这里太黑,我不要待在这里,我害怕。呜呜呜……我要回家!”
宫伯玉嗓门很响亮,响亮到有些吵。
晏青枝开始头疼,也瞬间领会到傅江的良苦用心,照他这喊法,整条街的人都要被他吵得不得安生。
她忍不住偏过头,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
哪想,傅江早就预判到她的动作,从宫伯玉出声就死死盯着她,一双不悲不喜也不怒的眼睛蕴着狂风暴雨。
晏青枝拧着眉,装作毫无所察的挪开视线,又踱步到宫伯玉身前:“真正的男子汉从不怕黑,你已经不小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宫伯玉哭得满脸通红,眼见她又要走,急忙伸手抓她:“姐姐!你不要走!我能照顾自己,可这里实在太黑,我害怕,我要回家。你来这里,不就是带我回家的吗?”
晏青枝确实是来带他回家的,可鉴于宫月淮表现不佳,所以这件事还有待商榷。
等她和傅江离开地下室,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突然朝他们跑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书信。
他一边跑,一边喊道:“老大,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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