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着端坐在桌边的蓝衣男子,忽的皱起眉头:“姓裴的,你想灌醉我?”
雅间光线有些昏暗,裴徊身着蓝衣,头戴面具,乌黑长发一泻而下,周身带着几分疏狂味道。
他倒满两杯酒,端起其中一杯一饮而尽后,才看向晏青枝,黑沉沉的视线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灌醉?就凭我的酒量想灌醉晏姑娘,只怕还得作点弊才行。”
晏青枝原本不想动,可闻着那桂花酿的淡淡香气,忍不住还是跳下窗台,走到桌边坐下。
她端起酒杯,仔细闻闻,没发现异样,才轻抿一口:“果然是好酒!”
那日在李老头的院子里,她有事要做,喝的不够尽兴,眼下看着那一壶桂花酿,不由有些意动。
裴徊看着晏青枝毫不避讳的怀疑,眼里带着受伤:“你这么谨慎,还真怕我下药不成?”
晏青枝将杯子里剩下的桂花酿一饮而尽,看着裴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怕不怕,姓裴的,你难道心里没数?乘钰就乘乾一个儿子,你把他阉了,就不怕他找你麻烦。”
那日在城外,她答应为他做一件事后,他就拿剑去掉了乘乾的祸根,动作干净利落,不留半点后路。
就连对乘乾恨之入骨的刘宜,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被吓得一时失声。
看着神情莫名的晏青枝,裴徊嗤笑起来:“就他,还不配让我害怕。”
晏青枝状似无意的追问道:“那谁配?国师大人,还是当今圣上,又或者宫丞相?”
裴徊剑眉微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勾勾盯着她,寒潭如墨的眸子里带着令人窒息的冷意。
晏青枝倒也不怕,镇定自若的为他斟满酒,又倒上自己的:“裴公子,我实在是很好奇,你一个男人是如何撑起这偌大春风楼的?”
话落,她拿着酒杯在他杯子上轻轻一碰,“这一杯,我敬你。”
晏青枝饶有兴趣的看着裴徊,谁能想到,春风楼的幕后老板竟是个手腕狠辣的男子。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只怕也不会相信。
裴徊勾起薄唇,视线在她白皙如雪的手上扫过,又缓缓落到那杯酒上:“既然晏姑娘敬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晏青枝脸上笑意更深,同他一起喝下这杯酒,刚要再替他倒满时,却被他一把擒住手腕。
“晏姑娘的手矜贵得很,不该做这些事,还是让我来给姑娘倒酒吧。”
晏青枝微微一愣,想到自己新做的袖箭还在他手上,便由着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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