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她便用力扯开晏青枝的手,作势就要起身下床。
晏青枝怎么可能就这样让她离开,冷冷一笑,便抬手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卧床不起,还只能仰头看着自己:“东姑娘少安毋躁,说清楚再起身也不迟。”
东凉月不肯束手就擒,屈膝往上一顶,试图将她逼开,还不解气的要扇她巴掌。
“滚开!晏青枝,你疯了吗!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
晏青枝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伸手随意一挡就化解她的攻势,见她还想叫人,当即咧嘴一笑:“叫吧,把人都叫进来,看看你那蠢丫头能不能救下你。”
东凉月气得脸色通红,浑身都在发颤:“晏青枝,你别得寸进尺!这些日子,你老是偷偷往外跑,一节课都没有上过,还整宿不归寝,要是我把这件事告诉院长,你以为你还能什么事情都没有?”
晏青枝好整以暇的看着东凉月,无所谓的耸耸肩:“你要是想告状,那就去吧。我也想看看,慕院长是信你,还是信我。”
东凉月怔住,“你这话什么意思?”
晏青枝但笑不语,按住她肩膀的手一松,便起身走到书桌旁。
她取过杯子倒满茶水,连喝两杯,又干又疼的嗓子才舒服不少。她今晚和裴徊对饮,足足喝掉两瓶桂花酿,现在酒意上头,不喝点水压压,一晚上都会睡不着。
东凉月没想到晏青枝就这样放过自己,神情戒备的挪下床,见她一副懒散又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些天不在皇家书院,却日日流连烟花柳巷!从你进门开始,那一身廉价又刺鼻的脂粉味,就熏得我头疼!”
“真有味道?”晏青枝抬起袖子仔细闻了闻,果然闻到一股味道,但没有东凉月说的那么夸张,也就香味浓了些,不过不刺鼻,还有放松心情的作用。
她这几日确实都宿在春风楼,其一,是为找出伤害杨铁花的那伙人。其二,是想试探裴徊的深浅,看看他和宁孤到底有什么关系。
幸运的是,她和初一联手抓住其中一个,剩下的也快一网打尽。不幸的是,裴徊老谋深算,无论她怎么下套,他都不上当。
但,裴徊越是回避,晏青枝就越发坚定心中所想,他和宁孤之间的关系不简单,甚至比苏言和初一还要重要。又或者说,苏言和初一是宁孤的下手,那裴徊就是他的合作伙伴。
东凉月见晏青枝没动静,心里憋着一口气,快步走到桌边,重重往上一拍:“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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