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根知底的人,不会轻易理睬。
可惜,晏青枝没时间再耽搁,再次回头看向裴徊和苏言所在的房间,便扭头往楼下走去。宁孤不在他们这里,还能去哪里……
刚到楼下,一只手忽的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大力往暗处拖去。
晏青枝嗅到来人身上熟悉的气息,握紧弩箭的手才松开,冲他低声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找你半天了。”
傅江一改昨日的黑衣打扮,一袭绛紫色华服裹身,头戴金冠,眉宇间还带着一抹散不去的愁绪,打眼看去,倒像是个为情所困的贵公子。
他冷笑着:“你找我?真巧,我也在找你,你去哪里了,不是说在大殿碰头,我险些把这里翻个底朝天!”
晏青枝有些心虚,顶着傅江略带指责的眼神,尴尬的转头看向别处:“我在二楼,先别说我,东西带来了吗?”
要不是宁孤莫名其妙离开,自己没准还要耽误更多时间才能下落,这样一想,那狗男人还间接做了件好事。
傅江板着脸,沉默片刻,才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带了,你确定要这样做,要是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晏青枝怎么可能不知道,可若是要等到宁孤举兵攻打周国以后,他们才开始动作,那就太晚太迟,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将玉牌塞进怀里,四处查看一番,见其他人都在看表演,才冲傅江吩咐道:“明日一早,你便带人去庆氏铁行取货,千万记住,拿到货,把尾款结清,就迅速离开,不要多做停留。”
傅江应声点头,可看着晏青枝略显紧张的神情,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晏青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一直很相信晏青枝,从加入骑射馆到帮她打理,也从未怀疑过她的决定。可现在,她似乎太过急切,急切到要让自己在秋闱前把骑射馆的人全部送出都城,前往他们早就选好的定居地。
傅江不是办不到,只是觉得很怪异,怪异到认为晏青枝是在交代后事,在为其他人谋划余下人生,却唯独没有她自己。
他死死盯着晏青枝,周身气息骤然变冷,“别装傻,你知道我的意思,晏青枝,要是不说清楚,谁都不会离开。”
晏青枝僵着身子扭头看他,故作淡定的答道:“我能有什么事瞒你,倒是你,很快就要秋闱,你有没有信心高中状元?”
“呵,状元又有何难。”傅江眉头一挑,脸上带着难掩的傲气:“晏青枝,你未免也太小看我。”
一个小小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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