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公主,请。”
宫画扇没有接,直到那燃尽的香灰精准落到她布满烧伤的手上,才轻扯红唇:“这香本宫看着不喜欢,换一把。”
晏青枝面上没什么表情,这香灰说烫不烫,但落到还没痊愈的伤口上,难免会疼。不得不说,宫画扇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卑劣和幼稚。
她敛眉不语,将手里的香插进炉子,才转身去重新选香点香。
“大公主,请。”
这次,宫画扇依旧没伸手,目光看向站在身侧的绿禾。
绿禾是宫画扇的心腹,只一个眼神就明白她的意思,快步上前打落晏青枝手里的香,又猛地推开她:“这香有长有短,完全不一致,明显是对死者不敬。晏青枝,你莫不是想陷大公主于不义!”
“晏青枝,你好大的胆子!”
晏青枝两只手都被大火烧伤,刚刚右手被香灰烫到,才换到左手,眼下被绿禾这么一打,左手的伤口直接崩开。
刹那间,血腥味在灵堂蔓延开。
她沉下脸,直直迎上绿禾的视线,不冷不热的说道:“敬香要的是诚意,而不是形式,如果大公主不是诚心祭奠国师大人,就算把全天下的香都取过来也没用。更何况,绿禾姑娘在灵堂大呼小叫,才是对国师大人的大不敬。”
说着,不等绿禾反驳,晏青枝又挑眉看向已经上完香正在看戏的尉迟承欢:“圣上,您说呢?”
尉迟承欢身为一国之君,都没有挑剔香不好,宫画扇只是公主,却不停找麻烦,两相对比下,到底谁有问题,不用说都知道。
宫画扇哪里看不出晏青枝的意图,不过是想拿尉迟承欢来压自己,可惜她们兄妹感情好得很,根本不会因为一个小小厨娘起冲突。
她好整以暇的看着尉迟承欢,等着看他惩罚晏青枝,没承想却等来一声当头呵斥:“绿禾,跪下!国师尸骨未寒,你却在灵堂大喊大叫,礼数和宫规都学到哪里去了!看来是朕平日里太宠着你们,才养得你们这般骄纵跋扈,无法无天!”
尉迟承欢模样生得俊逸,平素待人又温柔亲善,眼下突然一改常态,满脸严肃,浑身泛着冷意,那骇人的龙威,惊得绿禾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她惨白着脸,哀声求饶:“圣上饶命,奴婢一时心急,才说错话做错事,还请圣上宽恕!”
尉迟承欢冷笑起来:“一时心急,朕看你口齿伶俐得很,哪里有半点着急的样子!来人,把她给朕拖出去,让她好好跪在门口,反省一下自己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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