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汤药的气味闻起来就很苦。想来九天之上,她还从未衣不解带的照顾过谁,但为了长烨她忍了,作为交换,她要把长烨留在身边。
至于离虎说的,她压根不予考虑,当救命恩人这种机会不是天天都有的。
昭阳嘴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端着药碗坐在床边,一勺接一勺将汤药灌入长烨嘴里,今天的情况比起刚来时好了很多,喂药很顺利,溢出嘴角的汤汁少了许多。
很快一碗药见底,昭阳稍稍松口气,轻手轻脚把瓷碗放回桌上,收了结界,又亲自出门叫掌柜备些吃食上来。
一切准备完毕,她刚推开房门,就听见一个沙哑而疲惫的声音:“有劳公主了。”
“你醒了。”昭阳愣怔了一下,随即露出笑脸,按下支撑身子准备起来的长烨,“你有伤在身,还是躺下静养的好。”
“谢公主关心。”长烨不漏痕迹地往后躲了躲,避开昭阳的手,咬着牙执意要爬起来。
昭阳也看出他的心思,手在空中僵了下,很快收了回去,心中不免落寞:“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伤,要不明天我就回九天禀明王兄,择日再来可好?”
长烨蹙了蹙眉,摇摇头:“军令如山,末仙有幸受帝君之托,委以重任,自当不能辜负帝君的期望。”
话虽没错,可听在昭阳耳朵里,很不是滋味。
难道这个男人就那么不愿意跟她相处一起吗?
她看着面色苍白的长烨,隐忍心中不快:“你是怕我再胡闹连累你吗?”
长烨能说是吗?
显然不能,更不能表露出心中那份焦急。
他平复下情绪,重新躺了回去,转了话题:“公主,末仙睡了多久?”
“五天。”昭阳想了想,又补充道,“你若想进山,只能等十五,不过以你现在的伤势,不是一两天就能痊愈的,我劝你还是安心养伤,等到下个月初八再去疾藜山罢。”
长烨皱了皱眉,既没赞同也没反对。
昭阳趁空档,赶紧抢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明天我就叫离虎回九天禀告王兄,多宽限我们一些时日。”
长烨“唔”了声,开始闭目养神。
昭阳见他一副冷相,也没了之前的兴致,没坐一会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她一走,长烨睁开了眼,支起身子,准备下床,却撕扯了胸口的伤处,疼得沁出冷汗。
“大人您这又何苦?”站在一旁说话的是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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