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淼叫住她,“我为你准备了个别院,你到时就安心在那处炼药吧。至于衣食起居也不必操心,自有人替你安排。”
完了,这王淼表面上是借炼药为由,实际是想将她囚禁起来。
不知王淼搞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又只得装作与有荣焉的样子,“多谢州主,只是这御花台事务繁多,主事年事已高,现都由我代为操办。不如我还是留在御花台炼药吧,何况御花台也有诸多典籍可供参考。”
王淼听到这话有些恼怒,“不必,你需要什么差人去取便是。至于御花台的公事,难道还比得上我的指示吗?”
“看来这王淼是铁了心要关人了。”她在心底说道,眼下形势紧迫,自己若是轻举妄动,恐怕会扰乱大局,只得应了下来。
她稳稳地端着那骨灰盒,等她出了宫殿,跟随一旁的侍卫却伸手将她的眼睛蒙上,她有些防备地不解问道:“这是何意?”
那侍卫拱手回道:“石大人得罪了,州主的别院位置乃是机密。”
她虽按照吩咐蒙上了眼睛,但却免不了在心里暗地埋怨一句,“这王淼小心思真多,他要论第二,还真没人敢论第一。”
“我们就这么跟他走吗?要是到时候王淼以此作为要挟怎么办?”花间想到若是进了那别院,想必就很难被找到,也很难再出来,不由得担心起来。
“箭在弦上,眼下除了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无奈地叹了一声,“只希望不要坏了大事才是。”
她摸索着手上那个精巧又冰凉的骨灰盒,说不出话来。
到头来一个人长长的一生最后也就成了这小小的一个天地。
而王妃却连这最后的尊严与归宿都变成了别人眼中的工具。
行驶了大概两柱香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她被人搀扶着从车上走了下来。四处静得只能听见浅浅的流水声,还偶尔传来一阵香烛的气息。
等她被牵引着坐下,只听得屋外传来锁门的声响,王淼竟做到了这种地步。
“你说,王淼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花间还是觉得放心不下,心里憋闷得紧。
“我觉得王淼也在赌。对他来说,是或不是都不亏。倘若不是我,那我自然会尽心尽力为他炼药;反之,是我,那对他来说简直是天降横财。”
“那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自然不是。刚来的时候我已经大概知道这里的方位了,锦云城城中能听见流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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