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诵唱咏了?”
菊香收起了笑容,向我迟疑问道“那还有什么?”眼睛里的目光闪烁着求知若渴的神情,“奴婢洗耳恭听。”
我垂眸轻拢了拢袖口,婉声道“这整首诗除了这一阙还有一阙,方才与你说的乃是上阙,还有下阙没对你说。”话刚说一半,觉得锦绣帘幕似是一闪,不知是风,还是有人,我侧头着意看去,一抹娉婷的身影已然娇嫣伫立在面前。
我屏息,静静看着建宁走到身前,软而轻薄的金绣鱼鸟染水长裙,秀丽的杜鹃飞鸟花样上垂着几绺的夜色珍珠制成的穗子,如山水画一般的意韵绵绵,风姿卓绝。她见我坐着,忽急遽走近,对我道“淼淼,你今日终于醒了。”
我的手就这样被她握住,温暖柔软像是春日里明媚而和煦的阳光照耀,忍不住的微笑道“公主每日都来看我,我怎敢不醒?”
建宁含笑道“三哥日日在这里陪伴于你,明世子焦急如焚,也经常前来看望,只是总会被三哥拦拒于院外。”
我略略沉吟,问道“明世子,他好吗?”
建宁拍了拍我的手背,“你放心,他早已无大碍,倒是你,好生养着吧。”
我见建宁神色一转,似是有话想要单独对我说,于是看着菊香道“去给公主新沏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来。”
菊香道“是。”而后,行礼退出。
我瞧着建宁,问“公主有话要单独对我说吗?”
建宁怔忡一瞬,沉声道“瑾月姑姑叫我来问问你伤势如何了,她想要见你一面,有话要对你说。”
我低头思虑了一会儿,说道“你对瑾月姑姑说,她的意思我明白,叫她明日拣一个陛下不在的时间过来吧,我正好也有话想问问她。”
建宁轻轻的“嗯”了一声,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浅浅的疑惑神色,“我怎么感觉你们都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样。”
我笑了笑道“我也感觉公主怪怪的,一定也有事瞒着我,”打量着建宁,“陛下来的这几日才好些,才像公主本来的性子。”
建宁低头默然了半晌,凝视着我,眸子里全是郑重的神色,“淼淼,我告诉你,我之前的确有事情瞒着你,”我看着建宁,等待着她继续说,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声说,“三哥当时叫我嫁入云南王府,最重要的一个意图就是让我做他的眼线,帮他打探云南王府里的消息传递给他。”
我微微惊讶,“陛下叫你做他的内应?”
建宁点头。
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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