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但无人知晓这一切反而在大人的心里构成了一种常人难以体察的矛盾感受和无形的压抑。依我看来,大人天资超逸,悠然尘外,所做乐府小令,婉丽凄清,使我读来哀乐不知所主,如听中宵梵呗,先凄惋而后喜悦。反倒总有一种凄忱处,令人不能卒读,便是,人言愁,我始欲愁。”我很确定,吴耀定然发觉了容大人和建宁的关系并非寻常,本以为他要吃醋发作,最少也要逞两句口头之快,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今日竟然这样冷静,这样超然。
容大人眉梢轻颤,吴耀的话似乎让他有所震惊,但嘴上还是淡淡的,“世子如何这样以为?”
吴耀低眸微笑,面上生出一丝惨色,“因为我与大人一样,有所相似经历,自然能感同身受。”
容大人目光中像是有一把火焰正燃燃烧着,更近一步,“容若欲引世子为我知己,无奈你我相见太晚。”
吴耀叹道“而今,终于能体会到人说的相见恨晚之意。”
相见恨晚,多么可笑的命运啊!
我悄悄看着建宁,她眉头紧锁,不知所措,似乎身子还在不自主的微微颤抖着。我关心问“公主,你没事吧?”
建宁身形一晃,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没事。”
我转头看向殿门,内心纠结不可言述,“不知道里面正在说些什么?”
旁人皆紧锁眉头,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而吴耀则满面轻松说“自然是在讨论着我的死法。”我看着吴耀故作轻松的面庞,自然能体味到他心里真实的两三分惧怕。同时我也更是对他生出了满腔敬佩之心。因为面对死亡,他居然还能将心里的恐惧难过埋在最深处,追根究底只是不想让别人发现,担心,实在是大丈夫所为。以前日日看着他风流公子般佻然的样子我从未想象过,今日的吴耀,双肩竟也能扛起如此沉重的现实。
建宁拐了他一下,嗔道“不许你胡说,我不会让你死的。相信云南王也不会。”
容大人叹道“公主此话太过乐观了。何为君臣?陛下是君,云南王再怎么跋扈到底也是臣子,臣如何敢与君争?”他垂下眼睫,深深一叹,“除非……”
建宁忙问“除非什么?”
我想了想,沉声说“除非君不再是君,臣不再是臣。”
建宁的眼中含着点点晶亮的泪花,“你们的意思是说,云南王谋反,把哥哥从皇位下拉下来?”建宁忙摇了摇头,“不行!”
我忙捂住建宁的嘴,左右看了看,士兵挣目相对,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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