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过。
男人注视了他几秒钟,然后望向涓涓流水的假山。
“苍玄之气,本在苍生,重在玄字。”
“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苍玄之气,缥缈虚无,强求而不得。正因如此,想要成为练气士,唯有天赋异禀,唯有天地机缘,唯有造化在身。”
许天衣点头道:“就如镜子里的花,湖水中的月,虚幻的东西,只能看,却拿不到。”
男人一笑道:“拿不到,何来练气士?”
许天衣微微眯眼。
片刻后,他目光望向流水假山,准确说是假山下的水池,若有所思。
“竹篮打水一场空,空在提篮时。若是篮在水中,竹篮亦打水。”
这次换成了男人眯眼。
随即,这位一品亲王大笑道:“练气一途,本王自命不凡,一向是眼高于顶,不想到头来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在练气上的天赋,比本王想象的还要高啊。”
“没错!世人皆是妄想竹篮打水,何曾想过篮于水中的道理?人人都想掌握苍玄之气,私欲于心,蒙蔽在尘,如何能驾驭这天地中正之力量?”
许天衣明白了:“天地万物,世间万法,有容乃大。”
男人毫不掩饰欣赏之意:“对!就是有容乃大!有我无人,多是事倍功半,利欲熏心,必当付之东流!”
许天衣心神一动,天色转暗。
王府入夜,圆月当空。
水井边的瓢,飞入假山的池中。
起时,湖中有月,瓢中有月,两轮皎洁圆月,交相辉映,流光溢彩,神异非凡。
许天衣轻声道:“镜中花,镜中去;湖中月,水中取。”
男人满意一笑,挥手间,王府重新沐浴在灿烂阳光之中。
“现在,你可以说说本王有什么需要你帮助了。”
“这里的苍玄之气,沾染了污秽之力,若不清除,你黎王一脉,命运堪忧。你是死人,毫无干系了,那么你的忧虑之处,只有也只能是你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溪鲤郡主朱裕欣了。”
许天衣话一说完,厚重压力便是降临在了他的身上,对面的黎王,一双眼眸定定地注视着他。
“狸猫换太子这件事,庆王都不知情,你如何得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只需知道就目前而言,我对你的女儿还没有恶意。不过嘛,人想要活着,总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机会我已经给她了,能不能把握住,把握多久,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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