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一脉领袖。
仅仅如此,也没什么。
这位平和,当初不但是与郑所难一样的三甲弟子,还是现任司气大监崔桀骜的师弟,上任司气大监的关门弟子。
曾几何时,平和与郑所难是上一辈中最为耀眼的两个天才,也是那一辈中唯有的两位三甲弟子。
上任司气大监甚至断言,平和的天赋还要在郑所难之上,这一点哪怕是性格好强的郑所难,依旧不得不承认。
可就在最该一路高歌的时候,这位被上任司气大监寄予厚望的关门弟子,却毅然决然选择了学习炼金术。
结果可想而知,上任司气大监勃然大怒,一气之下几乎就要把炼金术士一脉断灭。
平和以性命相要挟,最终保住了炼金术士一脉,但也因此让其师傅大失所望,最终与其断绝师徒关系,本就是练气术偏门的炼金术,更是遭到了所有练气士的唾弃。
炼金术一脉,也因此成为了练气监地位最为低下的那类人。
事实也证明了,上任司气大监是对的,平和与郑所难走出了两条泾渭分明的路,一个成为了碌碌无为的炼金术士,一个成为了练气监仅次于崔桀骜的大练气士。
两人之间有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听到许天衣的话,方律有心想要为平师叔辩解什么,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关键旁边还有一个少女,正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离开了练气大间,走过一条足够长的廊道,来到练气三间,也是炼金术士唯一的地盘。
许天衣跟着平和走进一间风格简朴的屋子,窗外的阳光很好,这位炼金术士一脉的领袖,心情也没有因为许天衣的话有所低沉。
“炼金术,重在炼器炼物,一直被视作练气术的偏门,炼金术士也由此被练气监当作是练气士们的劳工。”
平和走到了一张桌前,给许天衣倒了杯水。
许天衣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墙壁上那一张张复杂图,听这位练气监惠师继续说。
“生而为人,谁又愿意居于人下?能成为练气士的,心底里总有一股傲气。除了一些确实对炼金术感兴趣的练气士,其他人都不会去正眼看这一所谓练气术中的偏门。”
“但为了练气监的发展,为了朝廷的需要,炼金术士又不可或缺,久而久之练气监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那就是每当炼金术士一脉人数不足时,就会从新人练气士中挑那么几个天赋最弱的丢过来,学炼金术,被迫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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