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个多月,所有人都下意识以为这位消灾先生,是怕了。
可直到今时今日,对方再次口出狂言,对着他一个对等的正三品官职的工部侍郎,如此赤裸裸威胁。
任士文才隐约意识到,对方依旧是行事张狂。
面对疯子,如果没有比他更疯的勇气,那么就只有妥协。
任士文已经动摇,不过仅仅片刻,这位工部侍郎就恢复了镇定。
且不说他头上还有正二品的工部尚书,就是没有尹康的撑腰,他一位正三品工部侍郎,你许天衣再敢乱来,陛下那边不会龙颜大怒?
“如此不长记性,还什么在西域混得风生水起的消灾先生呢。”
任士文冷笑摇头。
尚书府。
工部尚书尹康,听了管家的汇报,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许天衣真这么说的?”
“老爷,千真万确,这都是任侍郎亲口与我说的,说是如果不按他的要求来,就把任侍郎扒光了。”管家回答道。
“伱觉得,许天衣真敢这么做?”尹康反问。
“这……”管家略作沉吟后说道,“老爷,我感觉任侍郎是有点不安心的,对方到底是亲自动手杀了司农寺少卿还被赦免了死罪的。”
方正脸,身高宽大的中年男人,笑笑说道:“你以为他许天衣威胁的只有任士文?”
心思敏锐的管家稍稍一想,顿时明白,不确定地说道:“老爷,不能把,您可是工部尚书,正二品大员,他许天衣的左侍之职已被革去,以下犯上他也敢?”
“这位银行行长啊,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当着无数左麟卫、城防营的面,还有庆王在场,他都敢一刀杀了孙平第,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尹康说道。
管家不敢再多言语。
尹康挥挥手,管家收起桌案上的字画纸张,退出房间。
工部尚书尹康,站在窗前,沉默许久,最终感慨又喟叹。
“好疯狂的少年郎啊。”
天色垂暮,马车离开了工部,朝着不远的户部驶去。
朱裕欣看向坐在对面的许天衣,神色略显焦急:“这就是你说的杀鸡儆猴?这般得罪了任士文,工部一定不会配合你!”
闭着眼的许天衣,淡淡说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
朱裕欣怔住。
“配合不配合,再说呗,兴许等走完了户部,那位工部侍郎就能回心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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