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人，不应该有些呆滞吗，溜溜之前的时候就是，眼神呆滞……但你们看看她现在……”
从万巷街下面开始，我就认定溜溜已经不受控制了。可现在石晓楠忽然说她被控制，我有些不解。
石晓楠淡淡反驳了我，“一个人习性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如果改变太大，就有可能被控制。从上次她去找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只是当时没有依据，我也没有多嘴。”
我忽然又想到了上次溜溜半果着身子抱我的场景，脸上瞬间滚烫无比，不敢看石晓楠的眼睛。
石晓楠一脸似笑非笑，却扭头看向冰冷男，“师兄，控制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只要是靠什么手段控制，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溜溜肩头上现在是一片深红，你在这一行多年，对这一行肯定很了解，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深红为神控。”冰冷男沉思了片刻，然后抬眼看向我和石晓楠，“控制溜溜的，还是王家。”
神控，是性格被控制，被控制的人看起来跟正常人一般无二，而且有了自主性，若不是像石晓楠一样检查，很难发现被控制。
所以，溜溜的阴狠毒辣还有现在的轻浮，都是王家控制好的，在这种条件下，溜溜才有了自主性。
冰冷男解释后，我惊讶长大了嘴，但心中也释然，如果溜溜骤然变成这样，我还真的接受不了，但如果是被王家控制了性格，我好歹知道她为什么会性情大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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