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你下回莫要离我这般近了。”
说着便转过身从新坐回去,捻起手边的团扇不住的扇风,越发觉得这天时热得狠。
李君澈低低一笑,甚个都未说。
自打在云州见着卫静姝第一眼开始,这人便好似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了一般,长势还甚是喜人。
依着卫静姝这样的家世身份,同跳脱的性子,退一万步来说都不是他的正妻人选,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可他脑子是理智的,心却没法子控制得住。
白日里头卫静姝发脾气说得那些话,叫他吐得一回血,反倒是忽然想明白了。
他入京为质子多年,背地里筹谋过许多事,可真正为自个打算的却没得。
如今眼前有这么一桩,是他欢喜又舍不得放手的,倒也想为自个谋划一番。
卫静姝丝毫不知自个已经被李君澈惦记上了,她还在为自个方才的窘迫恼怒,闭着小嘴儿不说话。
她不说话,李君澈也不打扰,只坐在桌前将仅剩的半壶荔枝酿尽数喝完了。
卫静姝见他白日里头还诈死一回,此番又作死的喝酒没节制,想说他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咽下去。
关她屁事!
一时间船舱里头出奇的安静。
残月直上中天,烟花散尽,河道上来来往往的船只渐渐少去,丝竹乐曲之声也不过寥寥几音。
卫静姝百无聊赖的趴在窗柩上吹风,忽而听闻呼救之声,吃得一惊,探个半个身子出去,才瞧见前头的画舫着了火。
她一回头就对上李君澈有些迷离的眸子,那多管闲事的心思立时散了干净,忙道:“前头的画舫着了火,咱们还是还是往回走。”
李君澈把玩着手里的白玉盏,抬眸看得卫静姝一眼,甚个都未说,点点头。
船夫撑竿掉头,来时画舫行得极慢,去时却甚是快。
卫静姝有得方才的事儿一打岔,先头的窘迫散得七七八八,只自言自语的道:“画舫在河道上都能着火,也未免太粗心大意了吧。”
李君澈轻轻一笑,也未多言。
也是卫静姝方才没瞧见前头的画舫是甚个模样,若是瞧见了自然不会这般说。
船行一刻钟靠了岸,李君澈先行下船,卫静姝叫小丫鬟搀扶着跟着后头。
因着离别院极近,两人来时未曾坐轿子,回时自也得靠双腿。
李君澈等着卫静姝行到身边,袍子一撩,蹲下身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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