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急急的响起来,更是震得人耳朵都痛。
有了李君澈在后头撑腰,卫静姝那暴脾气立时就上来了,捂着耳朵蹭的一声就下了榻,鞋也不穿,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道从哪里寻了跟长竹来,将屋顶的瓦片捅的噼里啪啦的响。
“狗东西,在上面使阴招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下来玩,看老娘不打得你残废……”
卫静姝的声儿一句比一句高,带着满腔的火气,客栈本就小,动静又闹得这般大,陆陆续续的也都有人点了灯起身。
过路住宿的,甚样的人都有,立时就有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提着刀出来,站在廊里吼得一声:“让爷爷看看,哪家的龟孙子敢来触爷爷的霉头。”
那人气聚丹田,声音雄厚,这一声吼,当真叫这小客栈震一震。
卫静姝手里的竹竿一扔,那些个雄心豹子胆又被压了下去,往榻上一钻,再不说话。
李君澈好笑,却也没逗她,只拿薄被将她裹得严实,低声道一句:“你自个小心点。”
说着便起身穿衣裳。
卫静姝跟只乌龟似得,探个头出来,问他:“唉,你干什么去,那些人可是要杀你的。”
李君澈手上动作利落,应道:“趁乱去搅一搅。”
说着便又捡了卫静姝方才扔了的竹子,作势要出门。
卫静姝忙从榻上滚了下来:“你不能这样忘恩负义啊,你要是出去了,谁保护我,别你还没死,我就先替你垫棺材底了。”
李君澈脚步一顿,冲她勾唇一笑:“沅沅,你是说与爷要生同衾死同穴么。”
“同你大爷……”都什么时候了,这玩意还在调戏她,卫静姝气得眼儿一瞪,抡起地上的布鞋往他身上扔去。
“沅沅,爷在家中行首,私下奴仆也称一声大爷……”李君澈哈哈一笑,侧身避过,门板一开一关便消失在眼前,多留半句话都不曾。
“滚远点,你这死公鸡……”卫静姝的另外一只鞋打在门板上发出一声焖响,随即掉落在地。
不多时外头传来一阵混乱的打斗声,同怒喝的骂人声,还有一股子烟熏气。
卫静姝往前头爬几步,将自个的鞋子捡回来,胡乱的套上去,缩在门板后头瑟瑟发抖,嘴里骂骂咧咧的没一句好话。
想了想,又脱了只鞋拿在手里以防万一。
外头那些个打斗声不似刀剑碰撞声,好似锅碗瓢盆大杂烩一般,喝着那带着各方口音的怒骂声,简直跟唱大戏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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