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好笑,他若当真是登徒浪子,只怕早将这只猫吃干抹净了,还等现在徐徐诱之。
可当前情形混乱,他也没功夫理她,由得她去。
只趁乱从窗户翻了出去。
这卫静姝打眼瞧见他利落的身影啐得一口:“摔死你。”
声儿不大,李君澈却是听得清楚,他动作一顿,回头过来一笑:“爷要是死的,你岂不是成了寡妇。”
“滚……”
鞋底拍在窗柩上的声儿一响,李君澈眉目带笑的已经从客栈二楼一跃而下,几个闪身便躲进了客栈栓牛栓马栓驴的棚子里。
手上短刀几个回合,一棚子畜牲全趁着夜色跑得没了影。
李君澈将短刀入鞘揣进怀里,目光冷峻的四下扫视一圈,声音冰凉的开口:“出来。”
却并无人应声,仿似错觉一般。
“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李君澈看了一眼残月,脚尖挨地,神色一冷,继而脚下神速,连石子都未瞧见是如何出去的,便只听到一声惨叫。
“子修哥哥,你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好歹下手轻一点。”是个女子的声音。
老槐树下爬起一人来,那人一袭男子的蓝色长袍,玉冠束发,肤色白皙,眉目清秀,身前鼓鼓,明眼一瞧便知是个姑娘家。
李君澈对于这位姑娘的出现,丝毫不惊讶,只将她上下打量一眼,沉声问道:“喻娇公主,你如何会在此地?”
赵喻娇拍拍衣衫上的尘土,面上路了几分嫌弃之意:“特特来寻你的呀。”
说着便小跑几步上前,借着月色将李君澈打量一番,见他还活得好好的,忙拍着胸口顺气:“听说你从云州出发途中被人暗袭,音信全无,生死未知,我心甚是担忧。”
跟着话头又是一转:“好歹你是君淳的哥哥,我自然要紧着些呀。”
提起李君淳,她又面露几分娇羞,扭扭捏捏的问:“你这次在云州一住几个月,君淳可有无同你说过甚个知心话,比如,有没提到我……”
李君澈斜睨她一眼,丝毫不客气的道:“他马上要成亲了,新娘子不是你。”
赵喻娇面上一变,还不极说话,李君澈又问道:“你是如何知晓我在此处的?”又指了指乱糟糟的客栈:“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赵喻娇也没纠结李君淳,忙道:“哦,我刚好在益州,听说厘州有个魏老板龙舟赛赢了不少钱,我猜应当是你,就着人打探行踪跟到这儿来了。”
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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