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能欺负得过别个?
李君澈转过头来看她,嘴巴一张一合,到底甚个都没说,勾唇一笑,算是应了。
不管卫静姝到底能不能做到,可她有这份心意,他心里也是暖的。
毕竟还没有人当着他的面说过这样的话。
雍靖王对李君澈也是十分看重的,当年不得已将他送去京都当质子,晓得他在京都吃尽苦头,便也只教他如何生存,如何避开那些人的爪牙,却从来不会这般宠他。
李君澈将烤好的馒头片递给卫静姝,又扒拉出土里头的鸟蛋:“虽然没得油盐,但也能将就一下。”
馒头片烤得发黄,却满口酥脆,卫静姝趁热吃到嘴里,烫得哇哇叫,却还不住的道:“好吃,好吃,真好吃。”
又道:“日后你若是去开食肆,我就去给你打下手……”
李君澈一笑,没说话,只闻得林子里一阵鸟叫声,他站起身来:“我去打点水来,你别乱走,不然一会下头的鱼便不能吃了。”
卫静姝塞了满嘴的东西,连连点头,乖巧得不得了。
李君澈脚程快,不多时便闪进林子里头,不见了人影。
林子深处,一行四人,皆是普通百姓的打扮,一见李君澈,忙单膝下跪拱手唤道:“见过世子爷。”
李君澈面上对卫静姝常有的笑意早收敛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肃然之色,手一挥便道:“如何了?”
四人齐起身,其中一个站出来回话,那人身形纤瘦,模样秀气,眼眸却十分有杀伤力:“回爷,那些人被观语引着往东边去了,若是不出意外不会这么快反应过来。”
李君澈点点头:“那就好。”
又问:“如今京都是甚个局势?”
自打他同卫静姝一道便不曾给过信号给自个的人,纵然那几日在厘州,没有他的吩咐,朱七爷同王景硕也没敢将他的行踪往外透一句。
可昨儿夜里生了那样的事端,他总怕自个顾不上,今儿一早便往外头去递了信号,是以这些人才聚到跟前来。
旌德帝这两年身子越发不好,也不如年轻时那般果断,争夺皇位的各党派蠢蠢欲动,费尽心思的想取了李君澈的性命,好利用雍靖王府行事。
当今朝廷同雍靖王府还未撕破脸皮,李君澈有所顾忌,并不愿意在这时候大开杀戒,得罪各路人马,未免引火烧身,这一路便也不能硬碰硬。
那方才回话之人闻言,复又恭恭敬敬的道:“回爷,这些日子没得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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