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母,自然不懂,但不代表爷没良心呀。”
卫静姝拿眼瞪他,气他不懂风情,捏着鼻音冷笑一声:“世子爷,你知道你跟沉香的区别在哪儿吗?”
“自然晓得。”
李君澈手中的折扇一展,轻摇几下,眉眼带笑:“沉香要守护的是他母亲,而爷要守护的……”
“是你……”
卫静姝……
论起贫嘴来,卫静姝压根就不是李君澈的对手,简直可谓屡战屡败。
一出《沉香救母》,叫卫静姝哭得跟个泪人似得,一双眸子又红又肿的。
说完了《沉香救母》,李君澈便再不准她听书了。
可卫静姝还意犹未尽,红着兔子眼儿,一抽一抽的道:“我还想听……”
李君澈睨她一眼:“青州有名的片皮鸭同先生说的书,你选一个……”
这还当真是个纠结的问题,卫静姝咬着唇瞧着李君澈的眼色,晓得没得商量的余地,沉默半响这才败下阵来:“好吧,那就片皮鸭吧。”
古人言,不为五斗米折腰。
到得卫静姝这儿,没有甚个能比吃食更能折腰的了。
说书先生说得故事好听,可再好听也不能当饭吃不是?
于是,卫静姝折了腰,一路屁颠屁颠的跟着李君澈又转移了阵地。
因着是临时变的主意,赵喻娇来不及着人安排,李君澈同卫静姝便已经到了酒楼。
不过此番时辰尚早,又未到用膳的时候,里头的食客寥寥几人。
李君澈扶了卫静姝下车,两人并肩往里头去。
掌柜的正低着头算账,突闻一声轻咳,忙抬头往大门外瞧得一眼,只见赶车的车夫坐在车辕上,做得一个手势。
那掌柜的立时便将目光落到李君澈身上,从柜台后头出来,恭恭敬敬的说着话,将人引到二楼的雅间。
李君澈点一点头,甚个话都未说,两厢却已都心知肚明。
卫静姝早上吃得多,方才在茶肆又喝了一肚子水,这会子还未觉饿,见那掌柜的亲自报菜名,招呼着,便大方的从那匣子里头取了几个银裸子赏了出去:“菜式可要做精致些,不必着急上菜。”
那掌柜的接了,陪着笑连连应是。
李君澈点了菜,这才转过头来看卫静姝,复又将目光落到她怀里抱着的匣子上,勾唇一笑:“败家娘们……”
卫静姝轻哼一声,跟着又一笑:“我这不是哄世子爷开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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