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留个贼在身边吗?”
卫静姝素来也不是那等爱计较的人,王扶柳也算她的旧相识,这一世又救过卫仁,更加与众不同。
可那枚玉牌,她好不容易从李君澈那儿得来,跟宝贝似得日日不离身。
依着李君澈那样的性子,说过给她便是给了,自然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她昏迷前还曾拽在手里,自也不信途中掉了,要说王扶柳没有私藏起来,她是不信的。
“可笑。”王扶柳幼时便跟随李君澈,自也不觉身份低下,往杌子一坐,颇为不屑:“姑娘,你这书读得好,也明事理。”
随即话锋犀利道:“自个是贼却还贼喊捉贼,将爷的东西占为己有,你有脸面说是你的?”
王扶柳生得一张厉害的嘴皮子,同前世高冷自傲的模样,相差甚远。
不过简短两句话,便叫卫静姝气得发晕,胸口发疼。
她捂着心口,咬着唇,连道三个“好”,这才撑着站起身来。
“我是不是贼不是你说了算,你让李君澈来同我说。”跟着便又裹了鞋:“王姑娘嘴皮子这般厉害,我也受不起你的救命之恩。”
她忍着伤口撕裂的痛,疾行几步,将门柩拉开,往外头一指:“请你出去。”
卫静姝年纪不大,脾气倒是挺大,一双杏眸瞪得大大的,满眼都是怒火。
王扶柳这些年在李君澈身边没受过挫折,又当自个是自己人,越发觉得高人一等,见卫静姝如此蛮不讲理,更是没得好气。
站起身来,便毫不客气的抬步行出去。
守在小院的五经见王扶柳气冲冲的行出来,多嘴问得一句:“王姑娘这么怎的了,这般大气性。”
王扶柳斜睨五经一眼,轻哼一声:“咱们爷当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前脚才走,那禅房里头便发出一声闷响,唬得五经一跳,忙几步进屋,打眼一瞧,却是卫静姝晕了过去。
初十四下循例一番,听见五经鬼叫的声音,眉头一跳,跟着便进屋。
卫静姝身上新换的衣衫,早叫血迹渗透,面无血色的小脸,更是白得透明。
五经一见初十,便忙着撇清:“不关我事啊,我听见声响卫姑娘就这样了。”
“还不快将扶柳叫来,别忘了爷是怎么交代。”初十忙吩咐道,他跟在李君澈身边也许多年了,从他眼神中便也能瞧出这位卫姑娘在自家爷心里,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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