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歇一两个时辰也是好的。”
李君澈已经起了身,将观言观语唤进来伺候他梳洗一番,闻言也无动容之色:“你若开不了,便换个大夫来。”
吓得王扶柳花容失色,再不敢劝说,只得咬牙应下:“是,下属这就去。”
说着便起身将药箱收拾好,退了出去。
临走时还瞟见李君澈捻起书桌上的信件递给五经,吩咐:“去给摘星送信。”
她那满腔的酸楚便再也压抑不住,谁不晓得摘星是从喻娇公主手里抠下来拨给卫静姝的人。
还当李君澈这般搏命是为了大业,原来只是因为卫静姝。
摘星收到信时,一览居里依旧是沉闷的气氛,她便将信揣在怀里半天都不敢进屋。
款冬歇了会子过来当班,见她在廊下徘徊便问:“怎么了?”
摘星也不晓得款冬知晓了李君澈的事,瞒着不敢说,只道:“没什么,就是想看看姑娘心情好点没。”
款冬眼珠子转几转,思及昨日之事,又念起摘星揽月的由来,以及卫静姝待她二人的不同,心里便升起些许猜想。
四下瞧一回,见左右无人,便抓了她躲进茶房里头,试探的问道:“你可知晓昨日姑娘在承华楼见着什么人才这般恼怒?”
摘星同揽月都是赵喻娇培养出来的,若是蠢的自然也不敢往卫静姝身边送,听出款冬的试探,却也没有要坦诚相对的意思,只抿一抿唇道:“不知呢,款冬姐姐可要说说?”
卫静姝为着甚个心情不好,五经来送信时摘星已经打听过,昨日款冬陪着出去,又守了一夜,怕是知晓了些许内情,可她同揽月毕竟不是自小跟着卫静姝一道长大的,也不敢随意。
摘星面上未露丁点,款冬也试探不出来,倒不敢确定她究竟是不是睁着眼儿说瞎话,一时间只得作罢,笑一笑:“有什么好说的,快去做事。”
那封信还是送到了卫静姝的手里。
龙飞凤舞的写了四个字。
“不见不散。”
卫静姝拿在手里看得几回,抿了唇半响都未说话,最终又装进信筒里。
可心却已溅起水花来。
矛盾,纠结,挣扎等各种情绪充斥着她的心,蒙蔽她的眼。
一份不明所以的感情,一段瞧不清前路的未来,一个爱而不得的他和素未蒙面的她。
谈起便只是因情而起,可这之间的阻隔却当真犹如千山万水一般。
哪里就真个似在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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