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满二十六了。
卫静姝捂着嘴,心里好似叫人活生生的挖了一刀,喉头发疼,眼泪不住的掉,却什么都做不了。她救不了李君澈,也抱不住他,甚至连碰触他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雍靖大军整个覆灭,看着漫天的大火将大营烧成灰烬,看着李君澈在眼前断气。
女真人残暴不仁,不留一个活口,战马踏在成堆的尸体上,笑声肆无忌惮。
有人将李君澈的尸体强行推倒,扒了他的衣裳,将他用绳子绑了,一路拖行至骨肉溃烂。
卫静姝像个疯子一样追在后头,直到精疲力竭,才倒在那冰凉又满是血腥的草地上,手边是早已被血水浸透的画卷。
刺骨的寒风吹来,那画卷展开,里头却是一个娇俏的女子,眉眼弯弯,梨涡浅浅……
……
今夜无月,三更鼓声起,李君澈侯得几个时辰才寻到机会探进卫静姝的闺阁。
摘星同揽月在廊下接应,见李君澈身影,忙开了屋门将人迎进去。
今日卫静姝在无法大师院外昏迷不醒,李君澈虽是焦急万分却也未曾失了分寸,只寻了个显眼的地儿将卫静姝放置好,这才又引了卫静婉过去。
果不其然,并未过多久,璟国公府的马车便从归同寺离开。
卫静姝回了府,卫静妍又差了太医来好生同她看看,可也没瞧出甚个来,只说是有些心绞的毛病,开了些温补的药便也无甚个了。
余氏担心,守了大半夜,扛不住了这才叫卫静婉劝着去歇下。
李君澈这才得了机会。
他先行进得内室,坐到卫静姝榻边,见她依旧昏睡不醒,又眉头蹙起,神色痛苦,便只当她心绞痛又番,神色凝重几分,拉着她的手也不说话。
待坐得会子,这才悄声从内室出来。
摘星朗月二人还立在外间,他背着手也不说话,周身却散发着叫人寒颤得戾气,目光阴沉的将二人打量几回,半响才问:“姑娘什么时候有心绞痛的毛病?”
卫静姝这心绞痛的毛病连四冬都不晓得,更莫说是两个半路跟过来伺候的摘星揽月。
两人被李君澈那股杀气吓得不轻,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
“世子饶命,奴婢实在不知,姑娘前些日子小病一场,身子虚了些,可也未曾发现有心绞痛的毛病。”
李君澈眉头一蹙,心中更添郁结,六月初十那日他未等来卫静姝,心中亦是有气,加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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