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整个宝山居不是丫鬟就是婆子,不得已只得兢兢战战的一人牵一条,重新栓去后院。
卫静姝迎出去,王映芝同许锦容才叫小丫鬟扶着起身,衣裙上还沾染着些许污糟,发髻歪斜,粉面发白,一瞧便知着实吓得不轻。
“对不住,对不住,我原先想着养来好玩,没想把二人惊到了。”她连声抱歉,一边将人引进院中,一边着人看座捧茶上点心。
王映芝同许锦容皆叫小丫鬟伺候着整了整衣冠,这才坐到玉兰树下,狠是喝了两口茶下去压惊。
这两人一个个都娇弱得跟朵温室里头的花一般,经不得一点吓,卫静姝满面歉意又道一回:“真是对不住,那两畜牲才来,还认生得很,吓着你们了罢。”
王映芝倒还好,茶水入腹,虽面色还不甚好看,却也镇定下来。
不经意的瞧得一眼款冬从案几上抱走的账本,神色一暗,浅浅笑道:“不碍事儿,是我自个胆小罢了。”
又道:“没想到姐姐还喜欢这些。”
许锦容捂着心口半响都未缓过来,闻言一笑:“她呀,素来同别个不一样。”
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如今这世道但凡有些家底的,哪家的姑娘不是学识文断字,针凿绣活的,可到得卫静姝这儿便换个样。
明明是个娇娇的姑娘家,却偏生喜欢骑马射箭这些个玩意。
卫静姝不好意思一笑,她是晓得许锦容同李君淳一道入京的,进门这几日一家子也未好生坐一块用顿饭,此番见她来,便最快的问道:“锦容姐姐怎的有空来我这儿坐坐的。”
许锦容无甚心机,性情温柔,卫静姝对她也没得防备,说起话也不多加思索。
可许锦容这两年过得并不甚好,心思也越发敏感,闻言不由得面色一红:“依着辈儿,妾身还得唤世子妃一声嫂嫂,嫂嫂唤妾身姐姐,可不是折煞了。”
又歉意道:“二位嫂嫂过门,妾身身为弟妇当是要给二位请安的,只这府中无长辈又无主事之人,怕二位嫂嫂不得闲这才一直偷懒。”
这左一句“二位嫂嫂”右一句“二位嫂嫂”的,喊得卫静姝面皮直扯,勉力一笑也不说话。
倒是王映芝神色自若,心中半点疙瘩都不曾,只端了茶碗抿得一口,又捻了块白糖糕入口。
许锦容便又起身对卫静姝屈膝一福:“昨儿二爷冲撞了嫂嫂,嫂嫂不但不生气,反而还送了药过去,妾身替二爷向嫂嫂道谢。”
那药膏也不是卫静姝乐意送的,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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