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喻娇的酒量一向不错,但是酒品却差,一旦醉了必然要发酒疯。
她今日不过喝得一壶酒,按着往常的酒量不过垫个肚子,可今儿不知怎的,竟喝得人畜不分来。
流星飞月听她喊得一声“兄弟”,一个个的六月天时冒冷汗,忙脚底抹油似得,同卫书启行了礼便告退下去。
赵喻娇整个人似八爪鱼似得将卫书启缠得紧紧的,一边捏他的脸儿,一边扯他的衣裳,笑得眼儿都眯起来了。
“啧啧啧,当真是副好面皮,本宫喜欢得紧……”
卫书启满面寒霜,扛着赵喻娇便进了内室,往黄梨木雕龙凤呈祥架子床上一扔,气恼道:“就不该对你抱有幻想。”
那壶女儿红依着赵喻娇的酒量的确算不得甚个,卫书启估算了一下,顶多也就能让她放松下来。
还想着若是回了新房,这厮少不得正襟危坐,含羞带臊的,有着新嫁娘该有的模样。
谁知道,那壶酒有点用力过猛了。
打死卫书启都想不得,他心中该有温柔娇羞的新嫁娘,又成了女中霸王。
新婚之夜,没有掀盖头,也没有合衾酒。
卫书启将上回想做而又没做成的事儿给做了。
赵喻娇起初还乐得跟个傻子似得,后头却疼得哭,跟只小奶猫似得,红着眼骂他:“你就不能温柔点儿。”
卫书启的火气憋了不是一日两日了,哪里就温柔得了,只得轻声的哄着她完事。
红烛燃尽,天色大亮,流星飞月隔着门柩喊了三回,赵喻娇这才悠悠转醒。
入目一片红,身子一动就觉得酸痛得紧,偏生就是甚个都想不起来了。
卫书启揽着她腰身的手往上挪了几寸,迷迷糊糊的抓得一把,带着几分还未睡醒的暗哑开口道:“迟些也不打紧,再歇会子。”
说着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夏日本就燥热,这会子挨得近了,更叫人心火难祛。
赵喻娇还未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盯着帐子想得半日,这才猛的坐起身来,只觉身子一凉,忙又将锦扯来往身上裹。
她身上裹紧了,卫书启却是甚个都没了,身上哪哪的全都叫她看个透。
赵喻娇都还没想起来自个已经成亲了,吓得惊叫一声,闹得动静甚大。
卫书启就是想当作不晓得都不成。
他缓缓的挣了眼皮子,瞧见赵喻娇那股窘迫,忍着没笑,反倒脸儿一黑问道:“兄弟,昨儿喝得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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