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日头暖洋洋的,又不晒人,便着了四书五经搬了两张躺椅出去,两人坐在一道晒太阳。
卫静姝素来喜好看些个话本子,亦或是听那说书人说上几段。
因着怀了身孕,她怕看这些个影响孩子,已经好几个月没碰过了,可今儿个李君澈往屋里头寻了两本来,就坐在边上说给她听。
他声音又轻又柔,纵然是书中悲情的桥段,叫他说出来,也感受不到情绪起伏。
虽是没得外头说书先儿说得好,可卫静姝也乐得听。
一个上午,便是晒着太阳过去了,用了午膳,小歇会子,两人便又窝在屋里斗起了棋。
论起棋艺来,卫静姝哪儿是李君澈的对手,不过闹着玩罢了。
一连十来日,李君澈都再未出过宝山居一回,初十也没蹭到跟前来过,他比去岁被软禁的那些日子还要闲散,日日陪着卫静姝。
这些时日她面上的笑意都不曾散过,自也不觉得有哪儿不对劲的。
到得十一月初,卫仁同余氏,还有赵喻娇,卫静婉特特来世子府陪卫静姝用了顿饭。
席间,卫仁一语不发,只不止一次红起眼儿,偶尔间说得一句,还带着几分咽哽。
卫静姝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等人都走了,夜里才寻着机会问李君澈:“我爹是不是碰到甚个事儿了?我瞧他今儿很是不对劲。”
李君澈正将卫静姝脱下的大衣裳挂起来,闻言一顿,也没说话,过得半响才坐到她身边去。
拉着她的手,情绪很有几分低落:“我想让你去云州。”
卫静姝正想着事儿,闻言猛的抬起头来:“为什么?”
可随即又似明白他的心思,眼泪儿不争气,瞬间便染上双眸:“可我想陪着你呀。”
京都的局势已经这般乱起来,卫静姝以为李君澈送她回云州,无非是想让她得到更好的保护,也好让他心无旁骛,毕竟就算最后输了,但在雍靖王府彻底落败前,云州算是最安全的。
可,上一世,卫静姝便不曾与李君澈站在一道历经风雨,这一世不管结局如何,她也是想陪着他的,哪怕自个甚个都做不了。
卫静姝本就怀着身子,情绪起伏大,眼泪儿吧嗒吧嗒的掉,抚着隆起的腹部哭得好伤心:“再说,我过几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该怎么办啊。”
李君澈堂堂七尺男儿,却也忍不住在她面前红了眼,捧着她的脸细细拭去泪珠儿,勉强勾起笑意来宽慰她:“你跟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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