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一具死尸。
陈皇后想寻她闹出那般大的动静,险些将整个京都都给掀了,她自是不敢再待在京里的,便趁着开城门的时辰,悄悄躲到人家送夜香的驴车下头,混着出城的。
那些个禁卫军本就是各世家子弟出来的,眼见那驴子里头的一桶桶的夜香都恶心得不行,又瞧那倒夜香的老汉神色如常,自是赶着他赶紧离去。
卫静姝不太识得去蜀地的路,又念着李君澈少不得要派人去寻自个,便在那三岔路做个了记号,便慢慢的行了一路,怕错过来寻她的人,这才躲在那茶寮边上,等来了李君澈。
这会子说起来倒是轻轻松松,可这几日吃的苦头,也就她自个清楚。
到得这会子,她还心有余悸,可一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李君澈哪里敢将她放在京都,又忍不住没心没肺的窃喜。
李君澈却是叫她吓得心都要跳出来,虽是不过云淡风轻的说得寥寥几句,可这其中的凶险哪里是说得出来的。
他脸色铁青,可又心疼得不行,只得瞪她一眼:“见天儿就会闯祸。”
卫静姝自个也是后怕的,努了努嘴,同他诉委屈:“你都不知道,那老妖婆把我抓起来,我还以为往后再也见不着你了呢。”
李君澈喉头一梗,再也生不起气来,轻叹一声,将人揽进怀里,声儿低沉的道:“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他也怕那老妖婆做了甚个,叫自个再也瞧不见卫静姝了。
卫静姝自是晓得因着自个一时任性,闯出这么大的祸来定是叫他担心的,可事儿都做下了,她也没觉得后悔的,只心虚的伸手勾了他的颈脖,小心翼翼的撒娇道:“那你现在是不是要带我去蜀地?”
又生怕他不应承,连连道:“你将我带在身边,哪里就需要整日提心吊胆的。”
小人儿最会看脸色,捧了李君澈的脸,在他唇上亲一口,又卖起乖来:“我保证,这一路都会乖乖的,再不闯祸了,好不好嘛……”
李君澈叫她气得都没脾气了,就她这性子他也不敢再将她安置到哪儿去,可也不乐意这般就叫她得逞,正要开口吓唬两句,便觉画舫一沉,一阵香风随即扑来。
胭脂扭着腰进了里间,正瞧见卫静姝红着脸,不自在的扯着衣裳,便打趣道:“哟,看来奴家来的不是时候。”
没人应她,也不觉得尴尬,只取了青皮包袱给卫静姝:“瞧你这衣裳不合身,才买的,从里到外都是新的。”
卫静姝不是那等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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