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个月,可那孩子也甚是健康。
姜氏原来多有不喜卫静婉,便是怀着身孕也叫她折腾两回,后头谢元安便一句不说带着卫静婉自个去外头开府去了,直气得姜氏跳起脚来骂。
可朝廷乱了起来,雍靖王势头高不少,她自个转过弯来,便软了态度,想着儿子儿媳能自个来服个软。
总共就这一个嫡子,他自个开府去,这侯位岂不是便宜了庶出的。
姜氏端着姿态,可偏生谢元安就不领情,倒是卫静婉说过几回,不过就给个台阶罢了,也没大不了的。
谢元安比谁都了解姜氏,自不叫她管这事,只管好生养胎。
姜氏这一端便是几个月,待到孙儿出世,便再也端不住了,喜滋滋的往谢元安府里头去,好说歹说,愣是将人请了回去。
闹得这么一出,卫静婉又母凭子贵,姜氏自是不再为难卫静婉,反而好生供着。
这些事儿卫静婉来信倒也提过一笔,并未细说,如今卫静姝又见她还有心思做小衣裳给自个送来,想来日子也比以往好许多,倒也忍不住一笑。
施厚霖身上衣衫污糟,一张脸黑黝黝的,胡子还拉渣不堪,若不是一管声儿还认得,怕还要当流民给处置了。
原先在路上的时候,还急赶急的,反到了云州却不急了。
先叫好生洗漱一番,又吃些软食歇上一觉,到得夜里才有嬉皮笑脸的到卫静姝跟前打个招呼。
左一句嫂子,右一句嫂子的,倒是喊得极甜。
卫静姝眉眼都没动一下,只点一点头:“有劳了。”
如今到处都乱着,卫静婉要稍东西过来,很是费时日不说,还未必一定能送到,拖施厚霖带来倒是快得很。
施厚霖自个那两件换洗衣裳都不知道湿了几回,拿出来也穿不了,还是着人拿了卫书启的给他替换。
反倒是那一包小衣裳,护得好好的,边边角角都未湿一丁点,卫静姝自是要谢他一回。
赵喻娇嗤笑一声,点着施厚霖就道:“你喊沅沅作嫂嫂,喊我作甚个?”
赵喻娇同施厚霖的母亲乃同父异母的姐妹,按着辈份自是受他一句“小姨”。
她同卫静姝又是姑嫂,照着规矩再如何也不该喊卫静姝“嫂嫂”。
这其中七七八八的关系自不必说,施厚霖咧着嘴一笑,也不出声,本就在赵喻娇跟前吃了亏,再怎的也不乐意将卫静姝往辈份高了喊。
卫静姝也不计较这些,吩咐厨下设宴款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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