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语的,孟橘络这才反应过来,这些人合着一齐过来为的是想找她当教书先生啊。
她教张生张悯,那是意外可怜这两个孩子无父无母,若是没有本事,将来会受苦,可这些人的孩子不一样啊,他们自己都有家人,家人自会管教的,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她可没有做人先生的打算啊,她连个秀才都还不是呢。
“大家听我说,你们可能是误会了,我并没有说过要做教书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身上又没有功名,我实在是担不起这份重托。”
孟橘络耐心地解释着,她不希望让这些家长们误会,她教的东西确实有用,但不一定适用于当下的科举制度。
科举有它自己的考试办法主要还是以写八股文为主,可那方面她并不擅长,虽说应簌离能胜任,自替考事件后,他现在对科举的反感得很,多半是不愿意的。
这些家长想让孩子学东西,大可以把孩子送到私塾或者学堂去。
“我们不指望孩子能考什么秀才,当举人老爷什么的,就是想让孩子们识个字方便以后讨生活,学堂和私塾哪一个都是价格不菲,每半年收的束脩都够我们一家子一年的开销了,谁家能负担起,就算负担的起,那些镇子里的人都抢破头了,哪里能轮到我们这些乡下人。”
牛大的娘又说话了,这一次她的语气显然无奈许多,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逃离这片山村过上更好的日子,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就只有种田的技术,其他的他们一窍不通,走出去又谈何容易。
“我们一辈子都在田里讨生活,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却也攒不到什么钱,辛苦一年却连每年如何过冬都直犯嘀咕,真是不想再让孩子们过这种苦日子了,孟姑娘,你会的多,不像我们,你教教这些孩子,他们成天玩也是玩,还不如跟着你学点东西,说不定就能让他们收益呢,你就发发善心吧。”
一个嫂子苦口婆心的劝着孟橘络,她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挨过来的,其中的艰辛,深有体会,想为自己的后辈们做些改变,也没有办法。
“孟姑娘,你别怕,不听话的该打就打,你管不了知会一声,我们去管,孩子们来了,也省的这帮崽子天天四处撒野给大人们添乱,学到一点是一点,没准将来要真能在镇子里讨个生活,那时还得谢谢您呢。”
每个人都在劝着她,孟橘络一时有点接受不了,但心里其实已经动摇了。
她何尝不明白,改变太难了,一穷穷三代,想走出去简直是难于登天,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