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橘络心情好,就懒得同他计较。
他的话也不假,这钱确实不多,若是她靠自己摆摊赚钱,一年赚的钱能比这多几倍。
不过办学校是长远的打算,钱少是因为这是在乡下,户庄人家都没什么闲钱,若是日后扩大了规模,去了镇子,只怕收一个学生的束脩,都比这四个学生的加起来还多。
摆摊赚的也是辛苦钱,刮风下雨去不得,冬季也去不得,算来算去,还是选择办学校更合算一点。
“若是从前,我写一幅字都能卖出数两,可如今我也分不清,那些人到底是为买我写的字,还是买应家大少爷写的字。”
忆起从前的光景,应簌离的语气中难掩唏嘘。
孟橘络偏头望着他,白衫青褂的他背影依旧高大,只是其中的落寞,连她都看得出,看来,被赶出这事,对他的影响远比他表露出来的大。
“想什么呢,肯定是为了买你的字的,不然大家的钱都是大河里飘过来的不成,我倒听说郊外的张员外家也有一位公子,也喜欢舞文弄墨,只是我从未听说过他写的字有谁特意收藏过。”
孟橘络指了指床头上他临摹的那些字帖,毫不吝啬的称赞着,“还有这些,若不是朝夕相处我知道是你亲笔写的,我还真以为是哪个名家写的呢。”
应簌离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夸人的本事越发厉害了,不知道你和那戏楼里的说书先生比,谁的嘴皮子更好。”
“嘻嘻,你这么说,那我还可以在家一个副业,当说书先生好了,没事再多遇到几个你这样的贵公子,多给几次小费,我就发了。”
孟橘络灵巧地眨了眨眼睛,一边手脚麻利的收起桌上的钱。
随后两人又闲谈了几句,分时间段各自洗漱后,就准备熄灯睡觉了。
许是今夜的洗澡水没烧热,或许是水凉的快了,孟橘络刚钻进被窝,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天气一日日转凉,床板都变得冰冷了许多,孟橘络暖了好些时候都还没暖热,搓了搓冰冷的脚丫,她在心里暗想,有空一定要进城再买一床褥子回来,到时候厚厚的一层铺在身下肯定就不冷了。
感受到身边人不间断的小动作,应簌离也没有睡着,他偏过头看着背对着他的娇小身影,开口道,“你是觉得很冷吗?”
“我还好啊,是不是我翻身的动作太大吵到你了,我尽量不动好了。”
孟橘络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
听她的语气,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