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房间,她给孩子们备的被子什么都在床榻上放着了,两人一人可以睡一头,互不打扰。
张生被应簌离先抱走了,孟橘络就去扶张悯,她以前就不胜酒量,重生后还是如此,喝几杯米酒就觉得有点头晕了,她用力不均,张悯没抱起来,差点把自己带倒。
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揉着眉心,还是等应簌离过来好了。
“你先休息一会吧,桌子我来收拾。”
应簌离从她房里出来,抱起张悯后转而向她轻声道。
孟橘络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我先歇一会儿。”
不知道是酒劲使然,还是她一时昏了头,竟然错以为应簌离进的是他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是在空着的这边。
于是她便朝着和应簌离截然相反的方向进了屋里,连屋里的摆设都没看清,看见了床就径直躺了上去,她太困了,连鞋袜都没有脱,她想着先眯一会再起来洗漱洗漱,谁知这一眯就睡着了。
应簌离抱两个孩子的时候就看见了她屋里打的地铺,她这是打算睡地上?
他出了她屋的房门,正想说地上寒气重,不能睡,打算劝她睡在床.上呢,一看堂屋里已经不见了人影。
怕她是去厨房收拾去了,应簌离还特意去找了找她,找了一圈不见人,院子门又是好好的插着的,也没人动过,那她能去哪。
关心则乱,最后他才想到是自己房里,带着怀疑的态度,应簌离进了自己的房间一看,那女人果然霸占了他床。
看着她酣睡的样子,应簌离一时哭笑不得,她秒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方面的功夫确实是深。
她既主动过来,他断没有把人往出赶的道理,她屋里的地铺睡着可不舒服,也不是事先为他准备。
她既鸠占了鹊巢,他这个做主人的自然也不能落后,正好,他的床不小,挤一挤,还是能睡下两人的至于明日如何解释,那自然是要她向他解释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躺在他的床.上。
孟橘络的睡相实在不怎么好看,整个人呈大字型躺着,面色酡红,靠近了她还能闻到点点酒气,跟普通的醉鬼没什么两样。
应簌离倒是难得的没有嫌弃她,帮她解了满是酒气和烟气的外衣,又脱。下了她的鞋子,她的脚小巧的很,比他的手掌大不了多少,趾头圆润,泛着健康的粉色,犹如一块玉石般白皙清透。
他了帕子帮她擦了擦脸,最后还丝毫不嫌弃地帮她擦了擦脚。
孟橘络睡得真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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