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中满是称赞,“也好,从小到大也就你最让我放心,你是个有主意的,日后,进了应府,凭借着你爹我在府里这些年的积累,扶持你坐稳绝不成问题,甚至,说不定还能帮你将那死丫头挤下去,让你做个妻。”
“真的!”孟情大喜过望。
“哪能有假,哪怕是应家谁都不认,又给应簌离说了个有权势的女人,我也能有办法帮你,你只需要牢牢抓住他的心即可。”
“我一定会的,爹你放心走吧,女儿一定争气。”
孟情攥紧了拳,哼,孟橘络,你没想到吧,没人愿意帮你,待我在公子身边了一席之地,很快,一步一步,你就什么也不是了。
她有把握,男人毕竟是男人,无论多铁骨铮铮的汉子,自古都逃不过女人关,绕骨柔情加上一点点小手段,通通手到擒来,他应簌离只要是个男人,也一样!
就这样,送走了孟爹,孟情算是彻底赶不走了,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紧紧地贴在了家里,好说歹说都不行。
原本舒坦的日子平添了许多堵,孟橘络嘴上没说,但面上多少也能看得出来,说话做事都不如从前那样自在,仿佛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一般,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
再加上孟情这个人本身就虚的很,惺惺作态的样子,每每让她见了都倒胃口,别说成天在眼前晃悠了,搞得她都不想待在家里了。
好不容易盼到了开春,那些孩子就要继续过来上课了,还有不少等着送来的新学生,想起那些稚嫩又可爱的面孔,她心里的憋闷才觉得好一些。
孟橘络的表现,应簌离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当孟情以天冷为由,死活不肯睡在堂屋的地上要和她挤一张床开始,孟橘络叹息的次数就一日比一日多。
万般无奈之下便做了一个简易的小榻放在自己屋里,但这样还是不得不与她日日同睡了,简直更让人讨厌了!
怎么同样是借宿,人与人之间就差那么多呢?
这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那就是灾民遥祝,他一直虚弱着,又无家可归,孟橘络就暂且收留了他,平时让他干干活什么的,那个人是相当的“懂事”了,寡言少语却又勤劳能干,孟橘络对他的作为是相当满意,尤其是发现他肚子里还有不少墨水,是个墨客出身的时候,就更舍不得撵人走了,毕竟开春之后学生暴增,她正缺人手。
他全名叫平遥祝,是个挺奇怪又少见的姓氏,问他家在那里还有什么亲戚,他也不说,许是一场天灾让他失去了家也失去了亲人吧,人家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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