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人家还得说我几句善妒,不肯为你广散枝叶呢。”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做妻的还要主动帮自家男人找妾,为的是开枝散叶,显得是心胸宽广,可要她做,还真做不出来这种事。男人不去招蜂引蝶就不错了,哪能还上赶着帮其找女人。
说完了孟情的事,孟橘络倒是想起来还有一件事,这件事她也想了有几日了,现在想问问应簌离的意思。
“开春后肯定还要收十几个学生,再在家里摆桌子的话怕是有些简陋了,而且咱们这日子过得虽说不差,但也是不温不火,我想着,咱们也不能一辈子窝在这山沟沟里,总是要走出去的,我觉得是时候在镇子上盘一间铺子了,我想把这学堂正式开起来。”
见她眼神坚毅,应簌离便知她心中已经有主意了,和她相处了这么久,他早就发现了她的独特之处,她和寻常的女子完全不同,她果敢坚韧,聪慧能干,又热情似火,这样的女子绝不会甘愿困在内宅中做一只金丝雀。
这也正是他欣赏她的地方,敢想敢做,如果她想,他定然是无条件的支持她,这一点也是同样毋庸置疑。
“好,你需要我做什么吗?我听夫人的,随叫随到。”应簌离狡黠一笑。
“这么好?!”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孟橘络一瞬间就咧开了嘴,“我就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我做什么你都能理解我。”
换做其他男人,哪肯让自己的女人出去抛头露面,不是在乎不在乎的问题,而是思想和观念的问题。
“你之前不是想让我办武校吗?你若是想,我可以随你一起,在镇子里开武校。”
“你答应了?!还是在镇子里,天哪,你怎么这么好,我还怕你会顾及面子,毕竟应家的还有你昔日有过交集的那些人都在城里,堂堂应家大少爷落为一个教人的武夫,总归听起来是刺耳的,你若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我其实不想委屈你。”
孟橘络考虑的很多,她和应簌离一样,从来都不想让彼此为难,换成是她,一下子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子变成了一个靠手艺挣钱的普通人,这种落差肯定很大。
“我几时在意这些,当初我是怕你一个人看不过来那些学生,想留在你身边陪你,眼下你既有了合适的人选,我也放心一些。”
应簌离指的就是平遥祝,那个至今还没有离开,日日宿在厨房里无家可归的灾民。
看来,孟橘络的心思他早就猜到了,这平遥祝满腹经纶,气度不凡,虽沦落至此,但依旧是难掩才华,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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