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垂,不管如何,他总会是看她了,腰.身俯得更低,领口处锁骨以下,露出大片的春光,甚至,一半雪肩都露在了外面。
她明晃晃的白照进了应簌离的眼,他收回视线,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薄唇轻启。
“滚。”
没想到自己的殷勤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她引以为傲的身姿,还有她的容貌,在他这里丝毫没有起到作用。
涨红了一张俏脸,她连忙拢了拢衣服,“啊,姐夫我实在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这就走,不过,那桃羹你记得喝,凉了就不好了。”
说完,孟情就拿着空托盘出了门,只是走的时候那门只是轻轻带上,并没有关紧,虚掩着,还留下一条缝隙。
应簌离的眸中一片冷然,心中当然明白她的用意,借着送吃食的理由故意穿着暴.露的过来,其心可诛,只可惜他一开始就没怎么正眼看过她,不然这屋子他都不会让她踏进来一步。
扰他清净的人终于走了,四周终于恢复了安静,他又看了一会儿书,直到觉得有些倦了,才注意到桌子旁边的那一碗桃羹。
那一碗桃羹确实是先做的,放了这么久竟然还能看见热气,应簌离看了看,原本是不想吃的,但看着它突然就忆起了应府里的往昔。
他喜欢吃桃羹,府里还有专门的人时常给他做,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真的喜欢吃,其实不是,这桃羹不过是他的生母最擅长做的一道菜。
记忆中生母早逝,他甚至都没有亲口尝过这桃羹的味道,只是听府里的老人们如是说,他便喜欢上了这道菜。
每当想起他的母亲的时候,他总会命人做一碗桃羹送过来,吃的时候仿佛能看见母亲就坐在旁边笑着看着他,如此,外人也就真以为他喜欢吃这个,连他自己也下意识的觉得他是真的喜欢吃桃羹。
今日不知道孟情为何会做了它送来,究竟是机缘巧合,还是有什么别的用意,应簌离心中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眼下,看着这碗桃羹,他确实想尝尝了。
他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入口即化,顺滑棉润,桃花的芬芳瞬间侵入脾胃,唇齿留香,羹中有一丝甜,却又不腻,是他从前常吃的味道。
竟能和应府里周厨做的味道一般无二。
突然,应簌离拿着勺子的手松开,不对,孟情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味道,和府中人做的味道竟然能分毫不差,这一定是手把手教过的,再辅以数十次的练习,才能做的同周厨的味道一般无二。
这般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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