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日后子桓的前途确实是不可限量,他是嫡出,我是庶出,若不是凑巧年岁长些,怕是连去书院的机会都没有。”
举起茶盏,应簌离自嘲道。
陆铭钰是家中独子,家里也算是个书香世家,虽然和应家比起来在财力上是小门小户了许多,但家风是不错的,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是他的叔父,还曾在翰林院中修过书。
他本人也是十分勤恳的,为人处世都十分周正,因为性格耿直,在一群公子哥中并不讨喜。
而应簌离在书院里也从不和不相干的人来往,但偏偏那些公子哥们都爱围着他转,他独来独往惯了,不喜他们,便也是早早划清了界限。
他和陆铭钰本来是毫无关系的两个人,但一次在街头偶遇,陆铭钰被几个流.氓为难,那时候陆铭钰还小的很,胆子也不大,气红了一张俊颜去和那几个理论,应簌离路过见了,二话不说,直接用拳头给他们上了一课。
从此,陆铭钰就算是缠定他了,走哪跟哪,一来二去,两个人还真熟稔了起来,都有共同的爱好和话题,时常结伴,书院生活也不算索然无趣。
在书院的时候,每每逢考,他必是第一,陆铭钰第二,然后应子桓倒数第一,去年乡试的时候他没考,应子桓也没去,陆铭钰便轻轻松松的考了个解元。
现在也是个举人身份了,只待参加日后的会试和殿试,便能一跃成龙,也好为家里光耀门楣。
当了举人之后就能得到朝廷的补贴,每月分有粮食和银两,有的人走到这一步往往就停下了,这些钱财足够他们吃穿不愁了,不管去到哪里怎么说也是举人,都会给些面子,随便做个什么,都能过得有滋有味。
进士才能做官,所以芝麻官虽小,但是也不是每个读书人都能做的。
“今年的秋闱你还参加吗?”陆铭钰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别劝我了,我早就没有考的心思了,这段时间来书都鲜少看,况且,就算我想靠,乡试三年一次,我哪还有那么多精力去等。”应簌离摆了摆手,从当初的那事之后,仕途这条路他就没打算再走了,读书人最好的时候也就是那几年,错过了就算是错过了。
“今年圣上特设,说是边关动.乱,朝廷急于用人,乡试今年还会举行,很快,应兄你就又能考了。”
陆铭钰对这事十分关注,和应簌离同窗至今,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和应簌离一路走到最后,走到殿试的关卡,能有机会在圣上面前展现宏图大志,日后发挥自己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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