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祝的肩膀,也举起酒杯来同他对饮了一杯,末了,胡乱的擦了擦嘴,安慰道,“我双亲去世的早,独自拉着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讨生活,可惜我从小就身子骨弱,除了读书什么都干不好,到现在寒窗苦读数载,却连个举子都考不上。”
每个人都自己的心事,成年人的世界有几个人是容易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一点都没错。
明明是高兴的一晚,大家推杯换盏,哪知道,夜越深越伤情。
“不说这种不开心的事情了,秋闱考试大家能去的都去,我给你们放假,给你们掏路费,不管结果如何,起码拼一把,好不容易能多给一次机会,不试试的话又岂会真的甘心。”
孟橘络站起身来,把最后一把羊肉串分给大家,朗声说道。
“对,再试一次,名次能提前一点也好啊,赫云城是四大主城之一,每年录上的人数足足百人,兴许咱们中哪个就进去了。”齐白鸽狠狠地咬下一口肉,含糊不清的说。
张云工大笑,对着孟橘络举杯,“掌柜的我敬你,整个北坪镇都怕是找不到你这么好的老板了,整日给我们吃好吃的不说,还鼓励我们去考试,这要是我们几个全考上了,你这里没有老师了可怎么办。”
“咦,不怕,若是传出去,还得说我们求知堂是个风水宝地呢,随便哪个老师都是个大举人呢。”
气氛没那么沉闷,大家都畅快地饮酒,好像什么烦心事都烟消云散一样,活在当下,应该是治愈失意的最好良药了。
平时都是让几个老师分工洗碗的,今日见大家难得一起谈心,孟橘络就免了他们几个人洗碗的活,东西也不多,等待会人走了她自己给收拾收拾。
终于有吃饱喝足还不用洗碗的时候,他们都高兴的不得了,尤其是齐白鸽,都差把房顶给掀了,勾着张云工的肩膀在那里瞎蹦跶,丝毫没个正形。
洗漱有专门的一个小房间,里面可以插门的那种,外面挂了一个小牌子,正面是“有人勿进”,反面是“空闲中”,这样也方便大家使用,也让她整日和这一群大男人在一起少去了许多尴尬。
热水都是在灶台上现烧的,每次烧一满锅,倒进大木桶里,掺上凉水足够两三个人洗,一般晚上她都会烧两锅,水都放在大木桶看有盖子合紧,谁用谁拿自己的小桶去取,一般情况下两锅水都还用不完。
等这些人都排着队洗漱完了,孟橘络才就着这剩下的热水准备去洗碗。
她刚把碗收起来,正要拿着抹布去擦桌子呢,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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