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就连应家的很多人都不清楚,私下里他和应子桓的关系算是融洽。
应子桓从小就不喜欢读书,偏好舞枪弄棒,为人性子乖张,胆大妄为,和他是完全不同的类型,本来他们二人互相都是看不顺眼的。
应簌离讨厌他的顽劣,应子桓讨厌他的假正经,在一些事情发生之前两人的关系一向不好。
可偶然一次,应子桓发现了应簌离会武,每日晨起都会外出练剑,起先他是当做一个重大的秘密来窥视的。
想着那日抓个正着,去向爹爹告发应簌离,要知道家里人都爱说他喜欢往外面窜,殊不知这个看似乖巧的大哥才是日日都往外跑的,他一定要揭发他大哥的这个秘密,让他们都看看,到底是谁更顽劣。
可接连观察了几日,他看的都入迷了,直到某日看见了应簌离飞檐走壁的样子,他忘记了自己偷窥的身份,禁不住站出来叫好,一下子被发现了个正着。
还有应簌离曾经不止一次救过贪玩的他,险些掉进河里的他,差点被野狗咬了腿的他,爬树时被树枝夸在半空的他,诸如此类,应簌离总是一边嫌弃厌恶着,一边帮他收拾烂摊子。
甚至,还为他受过几次罚。
应簌离虽然不喜欢他,却一直担着作为大哥的责任,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应紫玉,都是勤加管教,从前他和应紫玉一样翻他,不知道是哪一天这种感觉就变了味,变成了崇拜和感激。
他从来不想要什么应家的家业,那是他老娘非想要的,不管外人说应簌离什么,他总是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至于那什么家业,到底给谁,都让它们见鬼去吧。
得知了应簌离是因为自己才被赶出家门去的时候,应子桓更加自责了,尤其是知道家里人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大哥去帮他考试,帮他考功名的时候,他更加的愧疚和气愤了。
愧疚是因为知道耽误了应簌离的大好前程,气愤是气家里人的擅作主张,那个家给他的失望太多,连他都宁愿整日晃在外面,而不想回去。
“听说应兄又打算参加今年的秋闱了?这是好事啊,到时候金榜题名,你可一定要再请我们喝酒啊。”一位陈姓友人朝着朗笑道。
应簌离摆了摆手,“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荒废了许久的课业,兴许会叫你们失望。”
“哎,这是哪的话,谁人不知道你应簌离那可是天纵奇才,从小就饱读圣贤书,就是放在群英荟萃的逐鹿书院,也是稳占了第一的宝座数年,若不是铭钰兄够争气一举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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