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靠椅的扶手,额上有清晰可见的青筋暴起,他冷笑,“好小子,有种,你胆敢再说一遍!”
兰氏见状,立马上前去打圆场,“老爷,您也千万别再动怒了,之前那次吐血晕厥可是足足养了大半月,这次可得控制住啊,簌离他正值莽撞的年纪,口无遮拦也能理解,您可别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我理解什么,他敢对他老子的生活指手画脚,呵,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才学就傲慢到天上了,他小?他可不小,早都娶妻的人了,还是个孩子?他是成心的,这小子早都憋了一肚子怨气想撒了。”
桌案上的果盘点心,凡是触手可及的,统统被应爹推翻,甚至直接朝着应簌离扔过去。
“原来您也知道我会有怨气啊,我还以为,在爹眼中,我只是个会任人摆布的布袋,没什么情绪呢。”
应簌离仰着笑脸,面对着应爹扔过来的东西丝毫不躲,连铜盘砸在身上也不觉得疼似的。
见他还是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应爹更气了,他哆嗦着指着应簌离,大喊大叫道,“来人,来人!取家法来,我今日就打死这个逆子,我打断他的双腿!”
本来是屋里人的事,应爹这么一喊,外面的下人也开始燥动起来了,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一个个的都是心神不宁的,生怕被怒火无辜牵连,连带着做事都麻利了起来,取家法的那个小厮也是一路上连滚带爬的飞驰着,生怕慢了一点。
消息不径而走,从应簌离踏进应家门的时候,应子桓的贴.身小厮就回禀了他,他作为被动参与人之一,自然是时刻关注着主屋那边的情况。
他就猜到以应簌离的执拗脾气遇上爱发怒还蛮不讲理的老爹肯定要发生点啥,好家伙,这次直接将家法都取出来了,之前哪次,也没有严重到要动手打人的地步啊。
来送消息的小厮把情况说的极其严重,说什么老爷暴怒到失去理智,扬言今日一定要打断大少爷的腿,他吓得赶紧过来汇报。
应子桓紧皱着眉头,这事都是因为他起的,他当初但凡要是争气一点好好读书,也不会连累这大哥受这份无妄之灾,他一脸凝重,对这报信小厮说了个下去领赏,就风也似的离开了。
此时此刻,只恨没有再多长出一双腿来,他真怕晚去一步,应簌离好不容易养好的腿就又要被打断了。
应子桓赶到的时候,应簌离已经挨了十几棍了,应爹怕下人们挨着身份不敢动真格的,便亲自上手,拿着胳膊粗的木棍就往应簌离的背上砸。
这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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