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收敛起了怒气,瞪了一眼应子桓让他不要再多嘴,沉着脸不做声了。
作为应家的主母,她得时刻记着,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应爹把视线投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应簌离,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什么想法,也一并说说吧,免得让外人觉得我偏心。”
应簌离只是笑了笑,淡定从容地让人心疼,“儿子什么想法,并不重要。十年寒窗苦读,一夕之间化为泡影,您觉得怎样?如今,我早被您扫地出门,理应和家里毫无干系,爹却又想让我放弃仕途来成全子桓,于情于理,实在是恕难从命。”
“嗬,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惨,我可从未亏待过你,明明服个软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回来,你却是个不知好歹的,几次三番的接你回来,你都不肯,你以为我是瞎子聋子什么都不知道吗?”
说到接人的时候,应爹还瞥了一眼兰氏,若不是他首肯,谁敢把人接回来。
说完,他便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一时间,厅内陷入了一片寂静,终于,应子桓耐不了这诡异的气氛,开口打破宁静。
“爹,你什么态度就直说,别老是吊着大家,我哥身上的伤也耽误不得啊。”
应子桓就差上前直接推搡着应爹做决定了。
应爹睁开眼,长吁一口气,眼中满是倦意,“罢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是不懂,你们两个爱如何如何吧。”
说罢,应爹甩了甩衣袖,就先众人一步负手而出了,他一走,屋子里的氛围才缓和了许多。
连之前只是站在一旁不敢乱动的孟橘络也跑到了应簌离身上,想察看他身上的伤势。
屋子里的下人早就屏退了,应簌离抓住孟橘络的手,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无碍。
应子桓看了应簌离一眼,又看了看孟橘络,在心中轻叹,然后转身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他倒是没忘记嘱咐人去请个郎中过来。
将地方空出来,也让应簌离松一口气,他忍了半天也没开口喊一句疼,不知是真不疼还是装不疼。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早几下的时候就假装受不了了,或者直接装晕也行,爹怎么可能还会继续打,真要是打死了,那老头自己也慌了。
从小这人就喜欢逞强,明明只要挨两下,撒个娇服个软的事,他非要咬牙扛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争哪口气了吗。
这一点啊,他应簌离是不如他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总能拗着哪能不吃亏,还好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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