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频频有人出事,每逢这种时候,考官就会肃查全城,并对所有的考生进行搜身检查,凡是查到携带违禁品或任何夹带的,直接轰出考场,并终身夺取参考资格。
他出身宅门,各种手段见的也不少,并不是什么单纯懵懂之人,虽然不怕这些宵小,但也不可不防。
考试为明,冷箭为暗,说成是两场“殊死搏斗”也毫不夸张。
车夫送到之后就离开了,因为来的算早,此刻城中虽然已是熙熙攘攘,遍地是人,但找一家客栈也并不算难。
为避免不必要的事端,他特意避开了那些有名气的,和各大家族有牵扯的客栈,而是挑了一个偏僻些的,条件简陋一间客栈随意住下。
老板是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长了一副老实相,待客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就是在这个住宿的高峰期也没有多涨房费,实在少见。
她领应簌离去看房间的时候,两个人一路无言,气氛过于沉重,她便主动说话,说她做的是小本生意,接待的都是熟客,这次城中举行乡试也是一次盛况,来考试的不乏一些穷困书生,她不涨价就是为了与人方便。
这老板娘还说,她最尊重的就是他们这样的读书人,可惜她生的是个丫头,没法子读书。
把人领到自己,她就自觉的退下去了,只说有任何需要叫她便是,饭食什么的也可以提前知会她。
应簌离点了点头,便合上了门。
他的身份文牒等一些重要物品都贴身放着,并没有装在包袱里,包袱里不过是一些衣物和一点碎银,无甚要紧。
不过,他还是很谨慎地把包袱放在了不起眼的地方,一个任谁一进来都不会轻易发现的地方。
住宿的问题解决了,他便去考院报道,领到一场准入证后,到时候听候安排入场即可。
眼下这里只是暂住,开考前考院会安排所有的考试统一进入考场候考。
这期间要经过多次搜身,还不允许外出,考试的时间不长,但在考场里待的时间却长,足足九日,加上来回的等待和奔波,可以说是一去半月。
要是进京赶考的话,考生家境贫寒,又处在偏远一点的位置,坐不起马车更骑不成马,一路风餐露宿,那么一来一回确实需要近一年。
寒门难出人才,一路走来也是一道有一道的关卡。科考不易,此间书生更是不易。
城中的书生一下子达到了巅峰,行走在大街小巷,总能看到几个书生扮相的人。
一袭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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