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忍不住站在了屋顶上,已经入夜了,屋子里面还正有说有笑。
就像一个疙瘩,一直藏在他的心里,柔也柔不烂,剜也剜不掉。仿佛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时刻提醒着他,在她的心里,他或者并没有那么重要。不然,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他的想法,为什么会觉得他是真的不在意。
就因为他一直以来对她完全信任,表现的毫不在意,才助长了这样的看似“无心”的她吗?
就在刚才,自己不过是同她商量,想要个孩子,想要一份安全感。
她可以不用拒绝的那么快,给他个念想,他也好受许多,给他个解释,他也好说服自己。
他皱着眉头,迷茫而又痛苦的柔着自己的眉心,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自己刚刚离开的时候,想必她一定很难受,兴许正躲在被子里面偷偷的哭,可能走的时候她也想住他,但她面皮薄,又倔强,定然不肯先低头,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那种感觉,对她来说,一定很难受吧。
对不起,可如果重来,我还是无法面对你。
两个人之间隔上了一层看不见也摸不着的纱,再想回到从前怕是难了,索性,就这么离开吧,给彼此一段时间好好冷静冷静,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一切也会重新好起来的吧。
应簌离不敢确定,只是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长夜漫漫,遥遥无期。
孟橘络一夜未眠,这是第一次,从未有过这般的清醒,她一直在等一个人,等了足足一个晚上,从最开始的倔强难过,到后来的妥协,她的心里悄悄的说。
回来吧,你回来我就原谅你,你回来我就给你好好解释,我可以把所有我能说的都说给你听,甚至,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他一个拥抱。
可是,他没有回来。那个男人就穿着里衣,宁愿在外面冻一夜也不肯回来。
他可还记得,这是他的家,家里还有一个等他的人。
而且一直等到天明,他也没有回来,孟橘络觉得什么都不想做了,连老师们的晌午饭也不想再亲自动手,而是让平遥祝随便从街上买点儿什么带回来分下去。
分到的是她的时候,她要了,却没吃。要是怕被大家看出什么端倪,一起担心她,或者说是怕被人盘问,问她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想解释,也无力解释。不吃是因为没有胃口,应簌离一日不回,她就一日不吃。
终于,应簌离怕是也不想看着她被活活饿死。到时在天黑之前,差人送了个信给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