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家饱餐一顿。
明白她的意思,就是不想让人担心罢了,月也没有多问,他知道哪个地址,把她安全送回之后,自己再去看个究竟,里面什么样子,便都清楚了。
可事实并不如月所愿,民房里的人都很精,他再探过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甚至看不出半点,有人在那里活动过的迹象,看上去就是很稀疏平常的那种闲置的房屋,一点特别的地方都看不出来。
这般谨慎的做法,倒是让他颇为吃惊,也更加确定了这是来自远方的某些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孟橘络展现出了这样那样的才能,以后,这种麻烦还会再出现的……
……
掐指算着日子,应簌离已经离开了两个多月了,期间连一封信都没有给她写过,看上去真是绝情至极。
孟橘络也没表现出恼,每日该吃吃该喝喝,打点好自己的小生意,就跟未婚的姑娘一样,闲来无事找些姐妹逛街聊天,似乎有应簌离和没应簌离都是一样开心的过。
也就只有半夜三更的时候,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他的绝情,才觉得有点难过。
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换成以前的他,那信一定会一封接着一封的往家里送,也不至于到现在连个音讯都没有。
以至于她时不时会腆着脸去温织月那里打听消息,完全是因为温织月和陆铭钰有书信往来,而陆铭钰和应簌离又在一处,从陆的书信中也能看到一些有关应簌离的消息。
他们近日都被什么人召见,见什么样的人,做了什么样的事?她和温织月都好奇的很,区别也不过是关注的男人不同罢了。
期间温织月也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还一度追问她是不是两个人吵架了?
孟橘络这方面的脸皮贼薄,硬扛着不肯说,只说是不知道,不清楚,含糊带过,如此,温织月也问不出了什么来。
分堂都开好了,就等着下一次招生期的时候一块儿招生呢,和那位蓝大人定下的橡皮之约,也不急,只要拿银子,她随时都能进空间里取出来一块儿,现下她手头也不忙。
人一旦不忙了,心就闲了,有事没事也喜欢胡思乱想。
这日温织月又来串门,蹭饭的同时,还同她说了一个大事。
因为会试和殿试之间隔的时间并不远,再加上殿试都是去帝都里考试,路途遥远,更需要连日奔波,基本上参加完会试的考生离家远的大多都不回家,等到放榜之后,发现自己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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